最关键的是,陛下居然那么信任她!
赵久福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如果他知道半个时辰前皇后的心理活动,说不定会想跟她来场跨阶级的惺惺相惜。
回到乾德宫,皇帝看了会自家案头,突然板着脸说:“刚刚谁说有两尺高的来着?朕看明明不到一尺半!”
止薇低头认错:“那肯定是奴婢脑子不好使,记错了。”
皇帝这才心满意足地移步去用他迟到的晚膳。
赵久福看着两人的互动,竟生出一种古怪的微妙感。
等到用膳后、止薇奉完茶下去了,整个书房只剩下皇帝和赵久福二人,皇帝主动提起话头时,他才找回点从前备受重用、独一无二的感觉。
“赵久福,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你说,朕做得对么?”
这个问题有点尖锐,可提问的人语气却很平静,像是在问“赵久福你觉得这个花瓶图案是不是有点丑”的小事。
赵久福小心翼翼道:“陛下是天子,一言九鼎,自然没有不对的道理。”
皇帝不满意了:“跟朕也打起马虎眼来了?满宫里,朕最信的、跟在朕身边最久的也只有你了……”
赵久福被年轻的帝王话中的情绪所感染,也放下了一点防心。
“人证物证俱在,陛下秉公处理,淑妃娘娘这顿罚自然是躲不过的。不过念在淑妃娘娘孕育皇嗣辛苦,温美人、大公主也没有真的中毒,酌情减免,只罚淑妃娘娘闭宫思过,已经是皇恩浩荡。”
皇帝冷不丁问:“这么说,你是觉得朕徇私了?”
赵久福冷汗又下来了:“奴婢怎敢有这种想法,不是陛下让奴婢直说的么?”说到最后,竟还有一丝委屈。
“皇后多半也觉得朕徇私了。否则,方才怎会那般作态?”
赵久福努力地给皇后找理由:“皇后娘娘多半是被那血书上的晦气冲撞了,心绪不稳……”
皇帝笃定地说:“心绪不稳?你就等着瞧吧,再过十天半个月,等她那胎彻底坐稳了,贤妃那里又要不消停了。”
赵久福心里咂摸了下,总觉得陛下语气有点怪,还不只是针对皇后一人。
皇帝有点意兴阑珊,不再说话,转而伏案忙活公务去了。
跳跃的烛光熏黄了他年轻的脸庞,勾勒出硬朗板直的肩线,为其镀上一层金边,却无法给他增添一点暖意。
宫门被封的上阳宫和淑妃很快成了后宫的头号八卦对象,至于第二号八卦对象,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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