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皇后斩钉截铁道:“您还不知道么?自从前几年吐蕃新王继位,骁郡王就在西边待不住了,原来一年里头最多来大齐一二个月,现在几乎有一半时间都在这边。只怕是他在吐蕃国内势力遭到新王打击,不得不退走。长此以往,等新王羽翼渐丰,他恐怕就得在京城养老啦!”
秦夫人叹道:“那,只怕是没法子了,只能盼着还未结亲的长公主心胸开阔些,也盼着未来的驸马不要介怀这些小事吧。”
霍衍之登基已有三年,他膝下虽只有两个尚在咿呀学语的小公主,可先帝是个多情人,除了这个皇位和江山之外,殡天时还留下了几个未成年的公主妹妹给霍衍之做遗产。
作为皇后,秦氏当然也得主持操办几位长公主的选婿、大婚,去年刚嫁出去一个,还剩下两个不到及笄之年的呢!
想到骁郡王之事可能带来的坏影响,以及给她后续工作增加的工作量,皇后顿感头痛。
母女间一番商议过后,皇后很快得出结论。
骁郡王这桩荒唐婚事得想办法搅黄了。
正如秦夫人所说:“臣妇可不愿,娘娘将来的小皇子还要管那种低贱商妇叫一声婶婆。”
皇后也不愿跟那样出身的女子搭上关系,因为骁郡王是皇帝的长辈,她也得跟着矮那商妇一头,这种憋屈感她可不会老实咽下。
半个时辰后,宫门外。
秦夫人噙着一丝满意的笑,优雅地上了自家马车。
“苏氏,就你这种低贱的出身,还妄想着攀高枝?你就等着跌进尘埃里吧!”
与此同时,京城南边一条普普通通的胡同里。
身着蓝衣的少女手里拎着个四四方方的药包,快步走到挂着个小巧“宋宅”木牌的门口,以三长两短的节奏敲了敲门,都不必出声,里头就有人前来应门。
锦绣皱眉问:“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缺哪一味药材?”
丝萝俏皮一笑,将纸包递过去,又跟着锦绣进了灶间。
“没有的事。就是缺谁的,也不会缺咱们夫人的呀,那掌柜的又不傻。夫人可还在睡着?”
锦绣恩了一声,忧心忡忡道:“夫人这个毛病啊,年年到这时候都犯头风,几年了也不见好。唉,只听说春秋两季容易旧疾复发,没想到……”
丝萝哼道:“可见这世上的大夫都是些欺世盗名之辈,还说什么神医呢,连头风都看不好!我看呀,那位郡王说的什么太医多半也是如此。都过去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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