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也不见,想来是皇帝老爷不愿意借人给咱们。”
锦绣瞪她:“你这张嘴,就知道胡说!皇帝陛下也是你能编排的人?也就是咱们边上没住人,隔墙有耳懂不懂?要是有人听到你的话,跑去跟京兆尹大人举报,说你妄议天子,你就完了!”
丝萝悻悻噘嘴,不愿听锦绣说教,便找了个去看夫人醒了没有的借口,蹦蹦跳跳地跑进里屋去了。
不料进去一看,夫人竟没像锦绣说的在睡觉,而是愣愣地靠着床头,坐在那里发呆。
丝萝连忙端了杯热茶过去:“夫人可要润润嗓子?”
苏氏刚接过茶盏,院门又被以同样的三长两短节奏敲响了。
她有些无奈:“去吧,去给郡王开门。只是不必领他进来,还像昨天那样。”
丝萝依言去了,打开院门一看,外头果然站着那位身材英武、双目炯炯、不怒自威的郡王爷。
小姑娘好奇地看了眼他身后那个蓝布长衫的年轻人:“见过郡王。这位是——”
骁郡王说:“这是本王跟陛下借的太医。哦对了,你姓什么来着?”
那年轻人脸色扭曲了下,还是恭敬地回答:“回王爷,微臣姓陈,名菖蒲。”
骁郡王恍然点头,又对丝萝说:“这位是陈太医,带他进去给你家夫人看病吧。”
陈太医就隔着纱帐,给这位“据说十分得骁郡王欢心的商妇”切了脉,又听她描述了病症,坐在那里沉吟了许久,才犹疑着提出针灸之法可能比吃药更有效些。
骁郡王咳了一声:“这个,恐怕不妥。苏夫人毕竟和你男女有别……”
透过纱帐,苏氏无奈地看了眼那个不肯老实待在屏风外的男人,含笑道:“郡王爷所言差矣。我虽然蒙下人尊称一声夫人,却不是什么尊贵出身,没有这么多繁文缛节好计较。再者,这位陈太医的年纪做我儿子都可以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
说着,她就示意丝萝掀起纱帐,直接以病容示人。
骁郡王本想退到屏风后头,又觉得陈太医一个外人可以在场,自己似乎没有退避的道理,便顿住脚步,只是不敢直直盯着苏氏瞧,心里还美滋滋的,觉得在场的自己似乎被苏氏接纳成了“内人”。
陈太医怔了好一会,才开始动手取针,但这一会儿也足够让骁郡王心生不满了。
陈太医虽然年轻,但也在宫里待了两年,察言观色的功夫也学得不错,很快就从周围三人的脸色上发现了不妥,连忙为自己辩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