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修得那么高,又那么显眼,外面的人看不见吗?不会偷偷溜进来吗?”
秃瓢海匪一怔,随即放下酒杯得意地说道:“哪能呢?这些门从里面看毫无异样,但从外面看就不同了。和周围岩石土壤的形状颜色完全一致,就是走近了看,一时半刻也很难分清楚。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基地那么大,人员那么多,平时又紧闭大门,不开窗户,完全与外界隔绝,不会憋死吗?大家是怎么呼吸的?哪来的空气呼吸?”
“通风口啊,设计巧妙的自然通风口!别看基地修得铁桶似的浑然一体,水泄不通,其实山顶山腰到处布满通风口。当然也是经过伪装的,要么修在垂直的悬崖上,要么覆盖着巨大的石块。很难找,找到了也很难打开。比如我们头顶上那个,就是全基地最大、工程最复杂,也是隐藏得最好,修建得最牢固的一个通风口,可以通过盘旋阶梯从山顶直达战地医院。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可以开始了吗?”秃瓢海匪一口把瓶中酒喝完,三下五除二把身上衣服脱个精光,然后颤着声,红着眼,呼哧呼哧看着朱虹道。
朱虹自知该来的总会来,无论如何逃避不了。她悲戚戚看一眼满嘴流涎的秃瓢匪,强忍心中难言的厌恶,缓缓站起身,一件一件慢慢脱着身上的衣服。很快,一具洁白如雪,柔若凝脂的胴 体便一览无遗展现在秃瓢匪面前。
秃瓢海匪日思夜想、梦萦魂牵的一刻终于来临。只见他面红耳赤低吼一声,张牙舞爪扑向朱虹,望着铺上衣服的光洁地板就地一倒,嘴里嗬嗬怪叫着疯狂扭动起身躯来……
朱虹将脸一偏,洒下一滴无声无息的泪水,然后皱着眉动也不动,像根木头般默默忍受着秃瓢海匪一次又一次的蹂躏、攻击、摧残……
足足折腾一个多小时,秃瓢海匪才终于嘶叫一声,喘着粗气从朱虹身上一头歪倒下来,四肢瘫软,精疲力尽,双眼一闭酣然进入梦乡。
朱虹像死尸般静静地躺着不动,空洞无神的双眼再次洒下一串悔恨交集的泪水。不是吗?风华正茂的自己,大好前程的自己,为什么偏偏要看上猥琐不堪的周九华呢?为什么偏偏会落个如此凄凉悲惨的结果?还不是因为自己虚荣心太强吗?还不是因为自己太浮躁太轻佻吗?还不是自己想不劳获过人上人的生活吗?唉,迟了,一切都迟了,而今唯有努力逃出这个魔窟,寻找一切报仇机会,决不能让惨无人道的海盗继续嚣张下去,决不能让冷血无情的周克庄继续祸害他人。自怨自责好一阵,朱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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