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言罢,祭司大人突然挺起腰杆,双手合十双目紧闭,急促的念起婆罗门教的经文来,真如神灵附身了一般。
朵儿被吓得一个趔趄,惊恐的瞪着祭司大人。以为他突生恶疾但又不知如何救助。
我一大堆的说辞已经到了嘴边,没有来得及喷薄而出,只能硬生生的停在了那儿。
只有苏叔怡然自得的耸了耸双肩,好像啥事都没发生一般。
“少主,朵儿小姐,他们婆罗门教派供奉的神仙太多,山有山神水有水神。马上就要到长河的滩头啦,这个阿南都祭司正在和水神叙话呢!呵呵!”
苏叔呵呵的轻笑道,我和朵儿这才明白过来。
这不就是入定嘛!我所修习的“冥想神术”
也可入定进入自由的幻境之中。
不过婆罗门教派的入定也太快了点,这边还在说话转眼就过去了。
澎湃的浪涛声传来,祭司大人如睡醒了一般睁开了眼睛。
后边的兵士已经下了象背,在河滩上排成一列等待祭司大人的差遣。
驭象的马夫轻抖缰绳,我们跨下的巨兽尽然顺从的跪卧了下来,而轿厢旁边软梯也已备好。
有一个年少的仆役上来,搀扶起阿南都祭司。
他对我们做了一个礼节性的邀请之后,就先弓身走出了轿厢,顺着软梯爬了下去。
苏叔紧随其后,走了软梯。
我和朵儿毕竟年少,多有贪玩之心。
不足一丈的高度还爬软梯,真是不嫌麻烦,便一前一后跳跃而出,稳稳的回到了地面上。
我家商队的所有人马已全部上岸,比原来计划提前了一个多时辰。
露宿的营帐已经搭起,伙计们正在分工有序的放马埋锅、狩猎采办,准备接下来的晚间烧烤大餐了。
祭司大人饶有兴致的登上了老百头的木排,在天竺长河上游戏了很多个来回才欣然上岸。
晚间陀历神庙的祭祀礼结束之后,阿南都祭司连夜让几个僧兵送来了诸神的宣诏。
大体的意思是我治河的法术如果可行,祭司大人愿意接受梵天大神的旨意,鼎力相助我们。
婆罗门祭司装神弄鬼的这番说辞,与我和苏叔的猜测如出一辙。
田鹿小姐途中曾跟我们说过,这些年来达丽罗川上连年的洪灾和祭司大人的“女祭”之法,搞得贵霜老民们疾苦不堪,多有奔走他乡另谋生路者。
这里的世事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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