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改变,再过几年整个陀历部落的人丁就跑的差不多了。
阿南都祭司也不想他的教区成为遍地荒芜、万家空室的不毛之地。
我们这些东方商者愿意帮他治水,若能成功对祭司大人而言有百利,如若失败也无一害,何乐而不为也!
有了阿南都祭司的许诺之后,治水之事正式提上了日程。
商队还要南下键陀罗佛国做交易,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时日。
第二天一早,我和朵儿、秦冲、沙米汉、锅盔五人便收拾好行装干粮,准备上路勘察了。
所有的麻烦都是因我的善念而起,商队的老少兄弟,还有田鹿小姐,我必须给他们一个圆满的交代。
麦田鹿的父亲和兄长自愿给我们带路,水利勘察很是顺畅。
当日午时,我们就登上了梵那多山的顶部,这也是达丽罗川上的最高山峰。
山下的河网布局尽收眼底,从北部葱岭冰原而来的天竺长河,受到梵那多山地的阻挡分成了两支。
长河的主干折向西部,分出的一部分河水则继续向南进入了地势稍高的陀历山谷。
经过不知多少年代的泛滥冲刷,才形成了今日这个群山环绕中的百里平川---达丽罗川。
“少主,完了!这山下的长河太宽了,怎么治理啊!非得有移山的法术才行!”
望着川上河宽浪急的两条大河,锅盔刘真儿首先气馁道。
“那还不简单!在陀历河口筑起一道石坝!把长河的流水全部赶到西边去!”
秦冲到是不以为然,提出了治水
的第一条方略,拦河而治。
“小小的飞鱼礁我们一百多奴隶硬是干了一年多才完工!采石筑坝把长河拦起来,哈哈哈!至少得一百年!看来我等此生全耗在这了!”
锅盔哈哈大笑了起来,想起飞鱼礁上悲惨的往事,我的全身不禁哆嗦了一下。
“少主,筑坝拦水肯定不妥!耗费多少人力尚且不说,达丽罗川上的旱季可就全靠这大河的来水啦!没有了水源这漫川的胡麦怎么生长?”
沙米汉指着山下的麦海大声的叫道,仅仅两日大河岸边的胡麦全都变成了金黄的颜色。
贵霜老民们的收获季到了,就在雨季来临之前的半个月里。
听田鹿小姐说过,这北天竺的旱季雨季各有五个多月,不似东土汉地和我们于阗国那般四季分明。
整个漫长的旱季里,老天几乎不会下一滴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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