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可就完了!”另一伙计马上反驳。
“多穿几根木钉进去或可管用!”
“所有的缝隙处,里里外外全用木楔钉死!”
“侧板多加几条龙骨肋骨!板材开宽一点!所有板材之间的接口全都钉在龙骨上!”
俗语言三个皮匠赛诸葛,这些伙计的主意切中要害,但突出的问题仍然未解。
没有桐油、漆油,该用何物来填补船缝。
林兄捋着直愣愣的短须环视全场,希望还有人能够提出更好的方略。
“大哥!没有桐油、漆油,能否用其他的油脂替代?比如这深海的鱼油,还有石崖边上的那些海兽,个个都是
满腹的油脂,也可捕来使用!”
我对造船这个行当没有丝毫经验,但见林兄相逼,便也提出了自家的一点想法。
“贤弟有所不知,鱼油毫不粘连,与板材根本就合不到一块。兽类的油脂稍加处理后还能凑合,但是遇热即化如同猪油一般,不可当作黏胶使用。”
林兄对我还算客气,没有采纳我的建议但也说清了其中的缘由。
“老爷,易子之言到让老叟想起一件事。在老家补船的时候,我们都是把漆油的树胶放在陶缶里明火煮沸,然后加上布灰草灰一起搅拌,再趁热倒入船体的缝隙之中。拆船留下的那些漆油残渣,回炉煮化后或许还可使用。”
田伯从旁补充道,如今我和秦冲、锅盔三人在这船上都有了顺口的昵称。
大伙呼我为易子以表敬重,秦冲为冲仔,锅盔刘真儿为锅仔,依从了林兄家乡闽地南安郡对于成年男子的一般叫法。
“哈哈哈!这个主意甚好!田伯!姜还是老的辣啊,晋乡受教!”
听完田伯的建议,笼罩在众人头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林兄长身站起向他的这位家老深鞠一躬。
“老爷折杀我了!呵呵,分内之事!分内之事!”
田伯连声谦让,赶紧双手扶住了自家主人。
“事不宜迟!赶紧收拾铜釜陶罐,架起明火烧煮漆渣!田伯的这个法子如果管用,我等归去就只欠西风了!”
林兄下达指令,大伙也就分头忙活了起来。
一个月前拆卸商船时,与船体相连的漆油补料被顺着板缝一条条扯了下来,宛如漆黑的树皮一般堆在海滩边上无人问津。
如今这些原本的废弃之物尽然事关造船的成败,真是造化弄人也!
一盏茶的功夫,浸在沸水中烧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