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视小女为掌上明珠。
此番重走商道,他最不放心的便是家中闺女,所以才有了前面的这番托付。
素封我儿似乎有点隔代的遗传,很像他从未谋面的易丰年老爹,多情而又腼腆,少了点男儿的钢性。
这个小儿听了他锅盔阿叔的相托之后,很是不好意思。
也不答话,只在马上作揖行礼,算是接下了锅盔叔的托孤。
一旁的朵儿姑姑忍俊不禁,用手上的马鞭轻打侄儿的后背,嘻嘻大笑了起来,也顿时搅散了这离别时的伤感。
“秦冲,刘真儿,你们二人切记!我家易氏商队四海行商,一为传承二为信义三为天下的苍生!从来都是把“利”字放在最后!你俩带领商队行走列国,切勿坏了商者的大道!”
尽管自认为是一位失败的商队首领,但从未忘记“商者仁心信义为本”的教诲。
所以临别之前,郑重其事的向两位带队远行的兄弟唠叨了一番。
“嗨!”
秦冲、锅盔二人收敛了笑意,向我挺身揖手接下了这千斤的重担。
然后大伙勒转马头,在这葱岭的山中就此别过。
独孤元一夫子还在我家书院,是素封、秦安和英吉玛的启蒙师者。
还有王城尉迟、慕容、卢氏三族的一班小童,再加上刚刚入塾的印加小女,总计有二十来个小娃在此常年修学。
沉寂很久的书院再次热闹了起来,每日学童们的诵书之声,又开始在清风泽畔的胡杨林中朗朗响起。
诸子百家汉之风韵,令我等闻者的心中充满了感恩和温暖。
听库日娜说,独孤夫子曾随外邦的商队回过一趟长安汉地。
安顿好那边的家室妻儿之后,他又毅然决然的跟着西行的商队回到了清风泽,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他的归来,给了绝望中的家母和我妻偌大的安慰。
先生忠诚、信义、仁爱的士子风骨,在这乱世之中尤显珍贵,虽千金而不换也!
所以回到清风泽家园后,我每日都以师生之礼待先生,陪他饮酒对弈,向他诉说行商途中的所见所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年之后独孤夫子尽然根据我之所述私下编撰了《山海十记》一书。
其中关于南荒海国、天竺、扶桑诸国物产民风的描述栩栩如生,宛如先生亲身经历一般。
独孤夫子真神人也!
话说两月之后,我家商队满载天竺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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