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在这五年里,可以站到她父亲的那个高度。
右军现在就是一盘散沙,随时都有可能被白应武分化吃掉,这个白伯贤在后来也算是想清楚了。
而他的弟弟现在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陈国在外虎视眈眈,就算他率领左军在内斗之中坐上了王位,但
是本就弱于陈国的白国在内耗之后完全有可能被陈国覆灭。
他弟弟想要王位,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一步一步的获取右军的军权,等白应武掌控了白国所有的军队之后,逼他下位,就再容易不过了。
“尔等下去休息吧,我有些话要与你们的将军说。”白伯贤摆了摆手,让徐子厚还有服侍他的宫人退下。
“是,君上。”一行人拜退,白伯贤拉着白子兮的手朝御花园方向走去,阿凝跟在他的后面。
“徐将军,听闻你受伤了,可严重否?”待到无人处,白伯贤开口。若问现在最关心阿凝的,莫过于他了。
阿凝就是他能坐稳白国君主之位的关键,为此,他还让自己的独子取她为妻。
一个在军旅之中长大的野丫头,委实不适合做一国之母,但他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
“不碍事,休养几天便好。”阿凝受伤的事情根本瞒不住,很多人都知道昨日夜里徐子厚传唤女医官的事情。
那女医官只给阿凝治病,阿凝平日里没病没灾,那么紧急的传唤女医官,只可能是她受伤了。
况且,那个女医官本就是白伯贤派到派到阿凝身边的。除了是给她治病看伤,还会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告诉白伯贤。
再怎么说,阿凝都是白国未来的国母,不盯着些,他不放心。
阿凝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但是因为白伯贤令她嫁于自己的儿子子兮,所以没有人敢上徐府为她说媒。
徐定邦也曾问过阿凝的意思,若是她不愿意,或者已经有了意中人,他怎么也会向君主推掉这门亲事。
但是阿凝答应了,她的心里,只有当初许下的誓言。为了获得改变这不公的世道的力量,她愿意嫁!
“没事便好,若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孤,孤替你做主。”白伯贤知她没事,心底的大石也总算落下:“定邦和我如亲兄弟一般,你是他的女儿,就如我的心头肉一般。”
“谢君上。”阿凝低头不语,她明白白伯贤要的是什么,王家的感情脆弱如细丝。
若他的父亲如他的亲兄弟一般,那白应武又算什么?但阿凝也不会去揭穿,各取所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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