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也不要生分,再过几年,你就要叫我父王了。”白伯贤对阿凝冷冷的性子也不责怪,从小她便是这样,这样也好,到不会传出对王室不好的事情来。
“阿凝定当全力辅佐君上,万死不辞。”阿凝躬身便拜,聊表忠心,她知道白伯贤要的是和她父亲一样的忠心。
“哈哈,好,好啊。”白伯贤很高兴,这徐凝和她父亲一样武功韬略皆是非凡,更难得的是她的忠心,不枉他耗费心血栽培于她。
“子兮啊,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徐将军。”白伯贤宽厚的手
掌放在白子兮的后脑上,他现在才十岁,头才抵在白伯贤的腰间。
“一定会的,父王!”若不是在白伯贤的跟前,他才不会乖乖待在这里的。
白伯贤又与阿凝寒暄了几句,嘱咐她不要忘了晚上的庆功晚宴,然后便离去,留她与白子兮两人在这里。
“夫人,我好想你啊。”见白伯贤走远,白子兮作势就要扑过来。
“停!”阿凝一只手托住白子兮的脑门,阻止了他的熊抱:“殿下请自重。”
哼唧唧,哼唧唧。白子兮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豆大的眼珠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来:“我就是很久没见你了,抱一下下都不可以。”
阿凝有种窒息的感觉,白子兮在别人面前还能把他学到的王家礼仪展现的有模有样的,到她这里就变成了个黏人精、爱哭鬼。
“殿下,你我还未行礼,这样不妥。”白子兮一哭阿凝就手足无措了,自从他知道阿凝未来会嫁于他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好吧好吧,依你,都依你。”白子兮止住眼泪:“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不能太过分。”阿凝对白子兮不像是对白伯贤一样,白伯贤心思深沉,她不会有丝毫逾越作为一个臣子的本分。
哪怕他说的天花乱坠,臣子始终是臣子。
但白子兮,就是一个小孩子,他的心里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也是阿凝少有可以说几句心里话的人,对于嫁给他,阿凝并不反对。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殿下,这样太生分,你可以像我父王一样叫我子兮吗?”白子兮眼眶红红的,泪珠还未干透,就这么盯着阿凝的眼睛,小心翼翼的。
“殿……子兮,那以后只你我两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子兮,在人前,我还叫你殿下,如何?”阿凝看着白子兮像是一只柔弱的小兔子一样,心里不由得一软。
“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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