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的禁军被称之为驻泊禁军。
就粮禁军就是以就粮为名义,长期驻扎在京畿路(注2)以外的州县,或者由当地州县的厢军、乡兵中的精壮士兵升选为禁军的这一部分军队,它有点像内地的城防兵。
而作为在城兵马监押,单庭珪和魏定国所率领的禁军,自然是两大类中的第二大类,四小类中的第四小类。
简而言之,就是不系将禁军中的就粮禁军。
朝廷诏令,允许就粮禁军家人同往驻地,所以大多数就粮禁军的家人都住在营盘附近。
单庭珪和魏定国回到营中,立即喝令敲响点兵鼓。
身强力壮的亲兵随即抓起婴儿手臂粗的鼓槌,照着黄褐色的牛皮鼓面狠狠敲下,如雷的鼓声开始以营地为中心向四面传播。
一声,两声,三声……
等到第四声鼓声响起的时候,整个营地内外彻底乱成了一片。
营地内,在各个帐篷里睡觉、喝酒以及赌博的军士,接二连三穿起衣服,三五成群地聚集到校场上。
营地外,正在耕田、做工或者努力造人的军士也都在一片鸡飞狗跳中抓起兵器,拽开步子,快速朝校场奔去。
隆隆鼓声中,校场上逐渐站满了一大片身穿破烂的红色军服,头带破洞炸毛范阳笠的禁军士卒。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交头接耳,企图知道此次聚将鼓被敲响的原因。
一位因为天热而敞开了衣服的士卒,朝着身边的一个老成些的军士发问道:
“诶!我说兄弟,你知道咱们监押敲鼓聚将是为了啥不?”
“嘶……俺如何能够知道,嘶……莫非是该发上个月的欠饷了?嘶……搞不懂搞不懂。”
回答他的这位军士似乎是有点上火,也可能是刚刚经历过一番剧烈运动而闪了腰,嘴里什么靠谱的话都没有,反倒动不动就吸一口冷气,惹得周围众人一道嘲笑。
站在最前排的一干军官们多少要比普通士卒规矩些,他们各自按照指挥使、副指挥使、都头、副都头、军头、十将、虞候、押官等高低等级分前后左右排列。
望着空空如也的点将台,这些人也免不了低声说话,互相交换着小道消息。
“哥哥,听说是要出兵,却不知这回又要征剿哪里?”
“就是,俺也听人说了朝廷要派两位监押出境剿,只是不知要去往何地……”
“管他去哪,只要欠饷和开拔的赏钱发下来了,教俺去哪里都没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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