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引得了周围一种低级军官的深深赞同。
只要给钱,这仗就有得打,这是校场之上所有人的共识,也是他们聚集于此的原因。
他们之所以这么给面子,倒不是因为忠于朝廷的信念使然,而是因为他们的顶头上司——魏定国和单庭珪的吃相好看。
别的将官恨不得将一营五百人的军额吃掉三百人的空饷,再在剩余二百人中抽出七八十人给他免费做工赚钱,剩下的一百余人再寻些由头扣一部分口粮和菜金,从而将自己的腰包塞得鼓鼓囊囊。
这些将官自己吃得满嘴流油,却浑然不顾他们麾下很多士兵连饭都吃不饱,这些士兵的妻子甚至要沦落到去卖身换钱才能有口饭吃的地步。
而与之相比起来,魏定国和单庭珪的口碑就很好。
一个营,他俩只吃一百人的空饷,只抽四五十人供他们免费驱使,剩下的三百余人三日一操,五日一练。除非朝廷大规模欠饷,不然他俩最多挪用一个月的粮饷,下个月一定补上,信誉可谓是杠杠的。
而且他俩平日也不打军士饭菜的主意,好歹让军士和他们的家属有口饭食果腹,这么好的上司上哪找去,所以军士们才会投桃报李,一听鼓响就纷纷前来。
很快三通鼓罢,披挂整齐的魏定国和单庭珪,被一众顶盔带甲的亲兵拥簇上台,看着台下被他们寄予厚望的精锐士卒,这二人欣慰的点了点头。
可不得欣慰么,有道是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这一片的军营可不止只有他们两家部队,隶属于老都监和郝监押的兵马,以及一部分厢军的军营也都在这一片。他们这里敲响了鼓,虽然军士们懒懒散散,但毕竟还是很给面子的来齐了绝大多数,并且大部分还都是带着兵器赶来的。
来到校场之后也都知道按照各自所属分队站列,虽然站得歪歪扭扭,但多少也有些队列的样子不是?
反观周围的其他营头呢?
鼓响之后他们全都无动于衷,该干嘛干嘛,偶尔有一些闲散无事的士卒晃晃悠悠循着声音朝这边走来了,也都是抱着热闹的心思来的。
这些人趴在校场外的围栏上,大声朝里面说着风凉话,不断嘲笑着校场上的同袍。
“诶我说!你等都是被训熟的牛羊么?当官的一摇铃铛,你等就巴巴地跑来,浑不知羞臊!”
“就是!兄弟们听俺一句劝,当官的就没一个好人!全是脏心烂肺的家伙,此行定是骗你们上阵送死的!”
“对!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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