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哟!这是在撵咱家呢?”
那宦官见状冷冷一笑,当即摆起了脸子。
这时候知州他们就开始疯狂给单庭珪和魏定国打着眼色,示意他俩当出头鸟。
可耿直粗鲁的魏定国哪懂这个,单庭珪只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中贵人哪里的话,卑职们念在贵人车马劳顿,想着早些把兵符封了匣,也好安排贵人们在驿站歇下,晚间已备好酒宴,届时还望贵人赏光莅临。”
那宦官看了几眼单庭珪,突然爆发出一阵冷笑。
“哦?是嘛?那便如你所愿,只不过饭就不必了,咱家也想赶紧卸下这副皇命呢。”
说罢,宦官径直取出单魏二人的官印,将左符密封完毕,完事宦官将官印抛还给单庭珪和魏定国,同时对身后的随从大声道;
“既然左符封匣了,那咱家的皇命也就宣完了,你们也不必在此歇息了,赶紧带着左符即刻回京复命吧!”
“喏!谨遵殿直(注1)之命。”
一众东京来的小黄门(注2)以及随行的枢密院吏员赶紧俯首应诺,然后一齐恨恨地瞪了单庭珪一眼,不情不愿的带着兵符转身出门,还真就一点也不停,便往东京去了。
啊?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这群人都走了,这个为首的阉人不走?
知州等人先喜后惊,不解其意。
此时一直未曾开口说过话的郝监押却突然排众而出,拱手作揖道:
“哈哈哈,我当这回来的是谁,原来竟是高兄!”
一声“高兄”,顿时让那宦官扭捏起来。
他款扭腰肢走到郝监押面前,没好气地攥起拳头,照着郝监押的肩膀轻轻锤打了一下,无比娇羞地说道:
“哎呀,咱家还道是谁?原来是东京的郝大郎!甚么高兄,那都是旧日称呼了……大郎今后称呼咱家高走马便可。”
走马!!!
被一声“大郎”叫得无比腻味的郝监押还没说话,知州等人却提前一步失声大叫。
凌州通判更是直接抢在知州前边发问:
“殿直此言何意?我河北路一文一武两名走马都已齐备,殿直莫非是荣任其他路的公事?”
走马,简称走马承受,全称是都总管司走马承受公事,为皇帝特派使者,是宋代官场上身份公开的特务。
一开始的时候,走马承受仅负责密察将帅的言行举动,不涉它事。后来走马承受权柄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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