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
夜已深了,单庭珪和魏定国目中无神,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凌州衙门。
现在对于他俩来说,分别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这回出兵无论是粮饷、军械、盔甲、赏钱甚至是马匹,都可以全部给齐,甚至还能额外再多拨发一些。
这是高走马当众交代的事,在他可以“风闻言事”特权的震慑下,这条命令必然会得到凌州官员百分之百的贯彻执行,后勤这块是基本不用操心了。
坏消息是,今晚的招待晚宴没让他俩上桌。
他俩凑的一笔财货也被高走马手底下的小黄门一脸冷笑地拒收了。
小黄门的原话是:
“高殿直说了,二位不用操心打仗以外的任何事,兵不够可以再添,军器粮饷不够可以再要,只要能打赢,万事好说。”
只要能打赢,万事好说。
那打不赢呢?自然是什么都不用说了。
然而事实真的会如小黄门所说么?
在今夜州衙招待晚宴结束后,郝监押带着一笔不菲的资财踏进了高走马的临时住处。
月沉星黯,殿直亦未寝。
在塞给小黄门一块硬硬的物什后,郝监押很快就得以顺利的进入到屋内,高走马应该是刚刚洗漱完毕,正半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在灯下安坐,看样子是在等待下人给他拭干头发。
“大郎星夜而来,恁地心急?”
不得不说,当高走马手捏兰花指,嘴里幽幽吐出这么一句话时,场面相当诡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二人私下幽会呢。
郝监押也是一头汗水,自从这厮被阉了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如果说以前的高衙内只是油腻好色的话,那么现在面前的这位高殿直多少就有点变态了。
说话办事之时,初时还咯咯地只顾笑,可一转头,立马就阴恻恻的看人,堪称喜怒无常。
作为以前一起厮混在东京勾栏中的老朋友,郝监押都有点遭不住了。
“走马哪里的话,自年小弟来地方任职后,你我阔别已久,今日兄长降临凌州,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小弟都该前来拜会探望。”
郝监押不愧是东京豪门出来的子弟,为人处世上很有一套,前面还称呼职务,话头一转就变成了兄长,无形之间就拉近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只可惜,这话对待任何一个朋友都会起些作用,唯独对高走马不行。
因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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