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运转。
其实与其说是服役,倒不如说是被迫自愿。
身后就是涛涛奔流的地上悬河——黄河,若非百姓们担心护堤不力会引发黄河决堤,继而水淹千里,良田家园毁于一旦,谁会理会这些蠹虫硕鼠的命令。
基于百姓的这种心理,这帮埽所官吏才敢愈发的肆意妄为,吃尽了空饷且不说,还一个劲克扣百姓们的饮食待遇,突出的就是一个有恃无恐。
反正他们只是流官,他们的家业又不在寿张,黄河决不决堤跟他们关系不大,大不了重新换个埽所继续当官罢了。
一轮新日初生,和煦的阳光布满大地,这是一个温热的清晨。
看着堆砌了满满数亩地的埽条,以及散落在其中的树枝、秫秸、石头等编织材料,邹润行走在偌大的埽场上,深深感叹着黎民百姓的生存不易。
林冲跟在他身边,将上述的审问和打听来的情况一一如实禀告。
“杀了吧。”
邹润心中涌起一种极度厌恶的情绪,“连治理黄河的钱都贪得一点不剩,这种人渣留之何用。拷问出他的钱财,当着一干民夫还有裹挟到军中路人的面,将王陵埽的贪蠹官吏全部斩首,一来替附近百姓出口恶气,二者告诫他们好生配合,不要妄动,我等只关他们一段时间就放他们离去,不会坏了他们性命。”
林冲恭敬地俯首接命,然后转身去遵照命令落实。
要不了一会,几声闷哼声响起,被堵住了嘴巴的王陵埽官吏人头落地,民夫和路人在深感大快人心之余,也彻底噤声。
“韩世忠。”
“在。”
“吩咐下去,命令骑兵稍事休息,补充食水,同时以精细马料喂马。”
韩世忠抱拳,正准备离去却又被邹润出声叫住。
“等等……告诉骑兵,让他们将随身携带的干粮和食水分一部分给民夫和路人。”
韩世忠抬了抬头,铁盔下的范阳笠帽檐很宽大,遮住了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只听得韩世忠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遵命。”
随即便抬头挺胸,大踏步地离去。
邹润身边仅剩的张俊低下了头,撇了撇嘴,对此很是不屑。
他自以为做得隐蔽,但是嘴角那声轻微的“嘁!”,还是被邹润敏锐地察觉到了。
“张俊。”
“啊?哦哦……属下在。”
冷不丁被叫到了名字,张俊有些猝不及防,赶紧乖乖走到邹润身侧弯腰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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