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子都不剩。
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单庭珪立即苦苦思索。
可是后边追击上来的梁山水军却根本不给单庭珪这个机会,正所谓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纵然二者相隔于一里之间,但是还是有很多按捺不住的梁山喽啰尽全力拽开弓箭,狠狠朝前方射出箭矢。
多么熟悉的一幕。
只不过前番单庭珪是为了示敌以弱,骄敌之心,可眼下的梁山水军却是气吞如虎,想要赶尽杀绝。
伴随时间的推移,射入船只中的箭支越来越多,单庭珪的亲兵连忙举起盾牌在主将身边围成一圈。
听着箭支和盾牌撞击的乒乒乓乓声,还有身边士卒时不时受伤响起的惨叫声,和单庭珪共处一船的都头心惊肉跳,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焦急,连忙凑上前来问计。
“监押!敌船马上就要追上来了,距离设陷之地尚远,似此该如何是好?”
“闭嘴!本将自有计较!”
面对催问,单庭珪将牙一咬,决心再施展一次壁虎断尾之计。
“打出旗号,让最后边的两艘船只留下阻敌!为我军争取时间!”
此话一出,单庭珪周围将士满是愕然之色。
刚刚已经卖了一波兄弟,这会又来?——虽然没人言语,但是单庭珪仿佛已然从周遭将士的眼神中读出了这番心里话。
面对质疑、揶揄、厌恶亦或者看不起等等各种异样眼色,一向自诩心如止心的单庭珪不由得有些心慌,他下意识地吼叫道:
“自古慈不掌兵!为将者当以为国尽忠,为君分忧为先,值此两军争胜之际,岂能存妇人之仁!!”
“蒋都头!”单庭珪喊出了那名都头的名字。
“卑职在!”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快传令!再迟疑片刻,本将拿你以正军法!”
军法勒逼之下,蒋都头只能垂头丧气地前去落实。
可是去了没一会的功夫蒋都头又转回来了,而且其人缩头缩颈,吞吞吐吐。
单庭珪看见就气不打一处来。
“又怎地了?”
“禀……禀监押……俺派了两拨人去传令,最后两艘船上的将士都拒不接令……”
什么?这些腌臜泼才竟敢枉顾军法!!!
单庭珪没由来的升起一阵暴怒,他下意识抽出佩刀,正准备下达实行军法命令,可是眼角余光扫到周遭的异样眼光,单庭珪的动作瞬间迟缓下去。
都说兵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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