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倒,眼下着还没败呢,军令就已然行不通了……
罢了罢了,再行威逼只怕会强行激起兵变,眼见设伏之地将近,权且忍耐这番,事后却再计较。
强压火气的单庭珪入刀回鞘,语气沉闷地更改了命令。
“罢了,你去抽调数艘小船出来,教船上的士兵都去附近大船上容身,将空出来的小船点燃充当火船,权且阻敌一时。”
这个办法好!
蒋都头心头一喜,这个办法虽然费点功夫,但是却不伤人命,他还是有把握搞定的,于是赶紧松了一口气,抱拳接令,自下去准备了。
掌兵多年,单庭珪到底余威犹在,火船之计不像刚才那样无人理会,官军很快就腾出了六七艘用来传令的小船,在空船上铺了一些柴薪,浇上油料,然后投入火把。
几艘燃起熊熊烈焰的小船立刻横亘在梁山船队面前,形成了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火焰屏障。
“不好!官军释放火船了!”
甫一开始,这招还真将奋起直追的梁山船队吓得不轻,不少喽啰都大呼小叫起来。
传统木船天然畏火,这是无论何时都避免不了的。
水军水军,无论行军还是打仗,最怕的反而是一个火字。
但是和周围喽啰惊慌失措的举动不同,阮小二此时却是手扶栏杆,仰天长笑。
“哈哈哈!官军果然大败!此乃黔驴技穷也!”
如果说在此之前阮小二还真考虑到了单庭珪是不是在搞佯装败退的把戏,那么火船之计一出,阮小二就真的将心放到了肚子里,他彻底笃信官军不是假溃,而是真败。
阮小二身边一名水军都头不解自家校尉为何不怒反笑。
“校尉,官军明明丢下火船阻拦我等追击,恁为何发笑?”
笑了半天终于有人搭话,阮小二心头暗爽。
他当即板着脸,模仿着记忆中邹润那副平静淡泊、高深莫测的样子,声音深沉地说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今日湖中无风,也无急流,那火船上也无死士驾船,虽然有数艘火船相隔,但是在无大风和急流的加持下,这等火船只是死物,贴近不了我方船队,有何可惧?”
“由此观之,敌军定然已经方寸大乱,仓促之间才不得已行此拙计,我等只需降下船速,绕开这阵火船,或者使用竹竿推开火船,便可重新提速追上去!”
“说到底我军船快,敌军船慢,他这几艘火船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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