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场上除了进出站的火车,站场两头的道岔上有人在不停地用扫把、铲子、铁钩子除雪。
道岔上的积雪若不及时清除,道岔结冰会导致尖轨无法复位,火车要么进不了站,也就出不了站。
风雪越大,道岔上就得时刻有人不间断地清扫积雪,火车上的旅客以为冰天雪地的,铁路人不在办公室里烤火喝茶,在铁道上瞎折腾个啥?
隔行如隔山,谁不想在暖暖和和的屋里过冬?可是,天气越糟糕,铁路人越忙乎,诗与远方永远属于旅客,坚守中确保列车不间断的运行就是他们的责任。
韩大路再一次把目光投向站场两端,目睹忙忙碌碌,穿梭在风雪中的人群,内心涌起无限感动。
144次列车进站了,韩大路登上3号卧铺车厢,变乘铺的下铺和中铺有人,他只能爬上上铺。
躺下后,韩大路盘算着:“回到冀东得去看一下张小六的儿子,老战友的儿子身体有缺陷,两岁过了还不会说话,只能发出简单的啊啊声。”
两口子带着孩子走边了全国各大医院,钱花了不少,依然没效果。
孩子的爷爷张厅长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遍访名医也没有起作用。
似乎家家户户都不容易,有牙的没锅盔,有锅盔的没牙,事事如意难道是一种美好祝愿与向往?
韩大路两口子养育韩通不费事儿,但,三个大舅哥就是不找对象,每个月的工资都喝了酒,虽然从不惹事生非,岳父岳母却愁的唉声叹气。
甚至,三个舅子哥还隔三岔五私下向他和娜娜借钱,韩大路也是个爱面子的人,借了就没想让他们还,导致自己的日子过得也不宽裕,毕竟他们对韩通大方。
为了米油盐酱醋茶东奔西跑,韩大路也跳不出生活的怪圈,知足者常乐,面对这种生活,苦恼也一天,快乐也一天,还不如嘻嘻哈哈地过。
人生中,仿佛计划从来赶不上变,有时候压力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动力,认认真真干工作就是为韩大路的追求。
韩大路从不抱怨生活,不由自主想起了在生活上随心所欲的王野猪,风风光光了若干年,最后死在跟班的手里。
肥仔和王一刀侥幸躲过1983年的严打,落得个被通缉的下场,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迟早会落网。
最让韩大路放心不下的还是王大红,遭到王野猪和张果果的欺负后,突然从人间蒸发。
她的母亲整天以泪洗面,父亲肠子都悔青了,恨自己给王野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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