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和闺女独处的机会……
思绪纷飞中,韩大路睡着了,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声把他吵醒了。
韩大路扬起头从上铺往下看,对面下铺一位披肩长发的女子弯着要,双手捂着肚子,声音就是她发出的。
本来想发火的韩大路,眼见是个姑娘哎哟呻吟,顿生怜悯之心,问道:“哎,姑娘,你怎么了?”
姑娘听到问话,抬起头,看见对面上铺上一张英俊的脸正对自己,随口说:“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我有胃病上车是忘带药了,实在忍不住。”
韩大路知道胃病最折磨人,不由自主爬下铺,从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胃药,对她说:“这个药我经常吃,不行你吃上三片,或许管用?”
姑娘一看,药正是自己经常吃的,感动地说:“这怎么好意思,我们素未平生,你路上胃疼了怎么办?”
“别客气,我知道胃疼很折磨人,再说,我一会儿就下车了。”
姑娘只好接过药,端起杯子准备吃药,才发现没有水。
韩大路眼见她疼的满头大汗,不由分说接过给她的杯子去打水。
打来开水,韩大路催促道:“水烫,小心些,快把药吃上。”
姑娘点点头,连声说:“谢谢!”
这时韩大路才认真大量姑娘,她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肌肤如雪,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姑娘吃完药,也许是心里作用,神态慢慢地自若起来,不由自主仔细打量韩大路。
这人男子大概二十八九岁,浓眉大眼,器宇轩昂,坐着也是腰板挺直,着一身蓝色劳动布工作服,工作服上的铁路徽,证明他是个铁路工作者。
姑娘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认识一下,我叫许飞燕,在冀东大学中文系读书。”
“哦,我叫韩大路,火车司机,今天下班,回冀东。”
“哇,您真了不起,能开火车太牛了,堪比开飞机。”
“呵呵,也没什么,开火车是个养家糊口的岗位。”
“韩师傅,那可不一样,火车多大,汽车才多大,我爸开汽车,在我心里他很牛,在火车司机面前,我爸爸就是个下不点儿。”
韩大路被许飞燕的快人快语逗乐了,谦虚地回话:“岗位不同,工作性质都一样,飞机可以上天,火车只能在铁轨上跑,汽车只要有路,可以走遍天下。”
“嗯嗯,您说的有道理,我没有小看我爸爸的意思,我就是佩服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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