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云风篁侧过头来,一双眸子冷冰冰的看牢了自己,陈兢几乎想要匍匐下来请罪。
但他忍住了,保持着谦恭的姿态,硬着头皮继续道,“娘娘,是这样的,就算十三公子担心十三少夫人吃醋,不敢直言在秦楼楚馆接到了驸马所送书册,可那日他明明交代家里说去访友,自然如此,多半也是约了同伴作为掩饰的,却又何必不能告知十三少夫人,是在同伴处拿到了东西?奴婢试探了几句,十三公子却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奴婢提出,想将书册带与娘娘过目,十三公子也推说因着落选,一怒之下烧了。这?”
“……你的意思是,十三哥兴许拿到了东西,但因为种种缘故,或者不加重视,或者疏忽大意,弄丢弄坏了,导致在御前一问两不知,这才不敢告诉十三嫂,更拿不出东西?”云风篁眯着眼,道,“这样,你再去一趟,单独问十三哥到底怎么回事?若是他不说,本宫就修书一封,请了母亲来帝京管教他!”
于是半晌后,陈兢带着真相回宫来禀告:“十三公子当日匆匆出门,乃是惹了相好不喜,专门去赔罪的。结果驸马的人将东西送到时,十三公子在里头沐浴,那相好想代为收下。只是驸马所遣下仆连十三少夫人都未曾给予,又怎么肯信任她一个娼女?那相好故此不喜,等十三公子出来后接了东西,就大大发作了一番,甚至失手将书册撕毁……十三公子如今正宠着那位,怕被知道了十三少夫人不会轻饶,这才……”
他没说完云风篁就将茶碗给砸了!
“十三嫂不会轻饶?本宫都不会轻饶!”云风篁胸口剧烈起伏,她算是给这同胞兄长跪了,自己兢兢业业争宠,见缝插针的给娘家捞好处,想方设法的扶持他们,结果???
这要是谢细流在她跟前,她能手撕了这兄弟!
当下命陈兢,“立刻,马上,将这消息告知十三嫂,就说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有本宫给她做主!还有,将这事儿尽快传回谢家,告诉母亲!”
“娘娘息怒。”左右见状赶紧上来给她揉背顺气,轻声安慰,“十三公子也是一时糊涂,这事儿只是赶巧了,若是平常时候,十三公子断不至于这般胡闹的。”
“你们少帮他开脱!”云风篁余怒未消,挥手拨开他们,冷笑着道,“他什么一时糊涂?他比驸马年长多少???十三嫂之外,房里又不是没人,还要在外头偷嘴,还纵着那贱-人……”
她深呼吸了数次稳住情绪,复问,“还有驸马府里,怎么个情况?”
“奴婢再三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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