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驸马待遂安长公主殿下十分用心,起居如坊间夫妇,晨起还时常为殿下画眉簪花。”陈兢小心翼翼道,“此外驸马在长公主府中对侍女从不假以辞色,稍有勾-引迹象者,都是与长公主殿下商量后直接发卖出去。几次下来,如今伺候的人都规规矩矩,目不斜视。里里外外都说,再没有见过比这更伉俪情深的。”
云风篁哼道:“他在府里是安分守己,那外头呢?十三哥在十三嫂跟前,还不是装的一本正经?”
“……奴婢也打听了,然而也没听说驸马在外头养着什么外室之类。”陈兢知道她心里不痛快,毕竟同胞兄弟这般不堪,堂兄弟却怎么看怎么好,谁能不心塞?
此刻就越发的战战兢兢,“甚至连与同僚出入,也不喜伎人投怀送抱,顶多让她们伺候酒水。”
总之谢无争很乖。
在有谢细流对比的情况下,那就更加无可挑剔了。
云风篁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片刻后,她打点精神,道:“他不是说给几个兄弟都送了?十三哥不争气,其他人呢?也就那么巧的,东西给毁了?”
“……那几位公子倒是没有这样的,那书册奴婢也看过,还问了他们当日陛下都问了些什么。”陈兢犹豫了下,斟酌着措辞,“只是,几位公子可能太过紧张,回答的有些七零八落的,故而没能叫陛下满意。”
什么太过紧张,其实就是底子不行,临阵磨枪没能蒙混过关。
云风篁叹了口气,一时间有点儿意兴阑珊,道:“其他人也还罢了,十一哥呢?十一哥总不至于也太过紧张?”
谢氏这一代子弟里,公认谢芾资质最为拔尖,谢无争出头前,他才是谢氏最受瞩目的子嗣。
这一个临阵磨枪总不至于有问题了吧?
陈兢苦笑:“十一公子……说是前一日在娼家喝的酩酊大醉,次日还是十三公子赶过去喊他,泼了两盆冰水才能够起身的。”
这种状况对上才学横溢-精心准备的对手们,能选上就不错了。
“……”云风篁好半晌一言不发。
陈兢瞧着也是难受,自家主子在宫里斗这个争那个,可以说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振兴门庭,结果呢?谢氏上下,除却驸马外,竟然没一个争气的!
谢氏如今比起从前来是发达了,可是跟殷氏孟氏那等真正的世家望族,又算个什么?这就骄横轻慢成这样,往后能有什么指望?
“娘娘,其实陛下心里真正有您。”他想了想,委婉劝道,“就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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