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低声说道:“自然是不会推辞的,而且寻了好些地方好些人问。甚至还抬出了郡马的名头……只是乱军之中,没什么凭据留下来,最终靖宁侯亲自出面,给江家家主的解释,就是娘娘深得上意,才貌双全的名声,也广为人知!韦纥卑鄙无耻,兵犯会州,那么破城之后,最感兴趣的,自然……自然是谢氏族人。只是谢氏刚烈,在城破之际,族中女眷,便几乎全部以死卫节!韦纥未能如愿以偿,故而恼羞成怒,专门针对谢氏……”
云风篁打断他的话:“韦纥纵然有这个心,他们认识那许多谢氏族人?就是本宫这个在谢氏长到十二岁上才离开的嫡出女,除却主支之外,旁支远宗,不仔细叙上半晌宗谱,本宫都未必认得自家人!而且,主支这边,也只是认得自家血脉罢了,下仆却也只对平常来往的同族近侍眼熟些。为什么连忠仆带走的孩童少年,也未能幸免?”
这根本不是人生地不熟的韦纥能够办到的事情!
“……”使者踌躇了下,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表述的为难,定了定神,才说道,“娘娘恕小的直言:谢氏有这样的遭遇,却连江家家主也没有将事情闹大,其实,其实也是因为,献城之人里,有谢氏远支子弟。”
“这事儿本宫知道,你的意思是,是那远支子弟出卖了偌大谢氏?”云风篁冷然道,“他这么做图什么?谢氏若在,他此举虽然不能幸免,父母妻儿,兴许还有族中照拂。如今谢氏没了,他孑然一身,难道还有什么好下场?!又或者,谢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以至于他心心念念,要这样铲除谢氏?!”
至于后面这种可能,说实话云风篁是不太相信的。
因为她从十二岁离开谢氏至今也才过去十年罢了,家主还是她亲祖父,想必族中一应事情,大抵如前。
只看谢氏讲究细水长流的祖训就知道了,他们对自己同族并不苛刻。
毕竟是指望在会州长长久久的下去的,不好好笼络家里人,这不是等着其他家族爬到他们头上去?
再者谢氏这些年来也没什么过不去的矛盾,主支钱财有着富余,时常帮补远支。彼此之间关系总体和睦,至于私下里的恩怨,人多了不可避免,但大抵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又或者意气之争,并没有那种不共戴天的恩怨。
要是有,族里耆老们也不是吃干饭的,必然要出面的。
使者叹口气:“这却是我家公子要小的来给娘娘解释了:娘娘可还记得,当初,我家公子曾经奉命扫荡北地,清除盗匪之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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