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我家公子接到禀告,谢氏也有人掺合其中。公子他当时职责所系,乃是秉公处置的。”
“本宫知道。”云风篁心头一跳,说道,“这事儿,本宫想着,任何明事理的人,都不会怪他。”
她也确实没怪过戚九麓。
哪怕这事儿在当时让她有些没脸……但,云风篁至今还是要说,谢氏人丁兴旺,故此很难不出现良莠不齐的情况,有些血脉相系的族人的所作所为,云风篁自己都想清理门户。
使者苦笑:“那献城的谢氏子弟,就是当时缉拿盗匪时的……余孽!其实在当时,那人也该被拿下狱的,只是其父早丧,其母膝下只得二子,他长兄证据确凿,罪无可恕,故此主动将一干罪行全部揽下,一口咬定兄弟是清白的。会州刺史,还有公子,心里有数,然而念他们作恶多端却的确纯孝,提审几次,见其长兄都不肯改了口供,当时朝廷又有着催促,于是也就将其长兄斩首,将他当庭打了些板子之后,便放了回去。”
“那人回去之后,用心侍奉寡母。”
“听闻谢氏主支还有着训诲,当然也送了些柴米之类过去。”
“反正当时没人发现有什么问题,过了些时间也就不在意了。”
谁能想到,这人转头就跟韦纥联络上,乃至于将整个会州、将自己家族都卖了?
在城池告破、偌大家族四出奔逃之际,想从混乱之中辨认出谢氏族人,这一点连毫无防备的云风篁这个主支嫡女都做不到,哪怕是谢无争谢细雨这些嫡子,估计也不行。可见那人是很早之前,就有着这样的恶意,提前记下来主支上上下下的形貌模样,乃至于坐骑。
“靖宁侯那边点破了这一点,江家家主也不好再同定北军计较。”使者继续说道,“只能同我家公子商议,私下彻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主支待那孤儿寡母不算苛刻,在他们兄弟年幼时,免了其佃租,逢年过节还有着补贴。后来他们到了年岁,还去族学里念过两天书。只是兄弟俩都不是读书的料,按照族里规矩,也就不让他们继续去了。”
毕竟这时候念书是极为费钱的事儿。
别说谢氏了,就是洛氏殷氏这些人家,太偏远的支派,也不可能保证所有族人都能够入学的。
所以如谢氏这样的乡间大族,虽然设有族学,但强制性教导子女的,只有主支嫡出。
是的,像谢风鬟,哪怕是谢蹇亲生女,因为是庶出,要不是江氏要用她做牌坊,其实也没有受到教诲的资格。
只有云风篁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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