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无法忍受她挥之不去的猜疑和不信任了。
“你莫以为你沉默不言,我就不晓得你在想些什么。”镇北侯夫人嗤笑,“你就是忘不了那短命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日日都在思念她,还偷偷设了灵堂。”
镇北侯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还好心的请了道士专门来超度她呢。”
镇北侯黑眸血丝密布,他双拳紧握,满是克制的双手青筋暴露,近乎痉挛。
他哑着嗓子问,“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镇北侯夫人冷笑,“自然是让她不要随意出来祸害别人,乱勾.搭有妇之夫。”
凌左不由得有些同情镇北侯了,有这么个混账夫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陆安瑾眉头紧蹙,对镇北侯夫人的人品可真不敢恭维,这人的嫉妒心得有多重啊,就连死人都不放过。
“余三娘!”
“怎么,心疼了?”镇北侯夫人讥笑道:“我告诉你,我的男人,谁都别想觊觎!就是死人,也不行!”
真是无理取闹!
镇北侯无力望天,原本她只是有些刁难任性罢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不可理喻了。
“她已经死了,余三娘,她在我们成亲之前就已经死了。”
“死了又如何,你的心里还不是在挂牵着她么?”
镇北侯的声音有些沙哑,“当年我们逃荒,相依为命,乞讨到吃食,她舍不得吃,全部给了本侯…”
镇北侯夫人美眸冒火,咬牙切齿的说,“你终于承认了,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那个贱人!”
“你给本侯闭嘴,余三娘,你闭嘴!”
“怎么,恼羞成怒了?”镇北侯夫人怒不可遏的尖叫,“贱人贱人贱人!”
啪的一声,震耳欲聋!
镇北侯夫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热,耳朵嗡嗡作响,她捂住脸,愤恨的瞪着镇北侯。
“本侯说了,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殷敬山,你打我?”镇北侯夫人癫狂了,“你为了一个死人打我?我跟你拼了!”
她当初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纵然他素日里和她举案齐眉,但她仍旧恼怒他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
偏偏,那个女人的地位,她这辈子都无法撼动!
大部份的痛苦,都源于自欺欺人和死不放手的执着。
镇北侯夫人宛若疯子,就连陆安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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