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同情这个高大却满是沧桑的男人了。
恩情重如山,一个恩字,几欲葬送了镇北侯的一生。
他本应该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为东齐开疆拓土,保一方安宁。
而不是日日苦恼于这些家长里短儿女情长。
就在陆安瑾准备进去结束这场闹剧的时候,只听镇北侯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盖说夫妻之缘,伉俪情深,恩深义重。论谈共被之因,幽怀合卺之欢。凡为夫妻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夫妇。
十余载,则夫妇相和;有怨十余载,则来仇隙。若结缘不合,想是前世怨家。反目生怨,故来相对。妻则一言数口,夫则反目生嫌。
似猫鼠相憎,如狼羊一处。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以求一别,物色书之,各还本道。
镇北侯夫人闻言,失魂丧魄。
胖球世子爷闻言,呆若木鸡。
陆安瑾闻言挑眉,心生诧异。
这算什么?
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么?
陆安瑾万万没有想到,镇北侯会在这个时候休妻,看着出乎意料,但又好似在情理之中。
“你要休了我?”
镇北侯没有搭理她,只是淡淡的对凌左道:“可否借用一下纸笔。”
“侯爷请用。”
镇北侯看着慢慢走进来的陆安瑾,轻轻的点点头,声音浅淡,带着说不出的哀愁,“多谢小姐。”
“你要休了我?”镇北侯夫人慌张的爬了起来,死死地拽着镇北侯的胳膊,歇斯底里的吼,“你不能休了我!”
镇北侯脸色青灰,眸光淡漠,他静静的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久久没有言语。
明明是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放手吧,三娘,本侯还你自由。”
“你不能休了我,”镇北侯夫人心痛的无法呼吸,哭的是撕心裂肺,“你答应过我爹,这辈子都会照顾我的。”
镇北侯拨下她的手,苍凉一笑,“三娘,本侯累了,待你们离府,本侯自会去向陛下请罪。”
陆安瑾的眉心一动,毫不掩饰的打量着镇北侯。
镇北侯只觉得身心疲惫,他转过身,不愿再看到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
“爹、娘,你们若是和离了,那我怎么办啊。”
胖球世子爷惊慌不已,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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