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充了一句:“弹药给养什么的从咱们各个仓库和大营里调,能调出赖多少就拿多少。”
“那兵……”于学忠试探性的问道。
“我再想办法吧,就这样吧,一会荣臻把各部队损失情况报上来,再让后勤部门的整理一下咱们能调出来的给养。还有,显声啊,你这些天把全省的警察部队都组织起来,给他们分发弹药,平日里维持秩序,最后还能顶下!”
张学良说完,兼东三省警察厅长的黄显声道了一声是,接着张学良就挥挥手示意散会。众人也就开始各自忙活各自的了。
趁着这会时间,张学良到了会议室旁边的偏室想要小睡一下,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正儿八经的睡过觉了,他现在是抓住时间就尽量休息,不然根本撑不住。
进了偏室,他军装上衣的扣子,本来想脱掉上衣,又没有脱掉直接穿上了,接过来警卫长于海生递来的热毛巾,他擦拭了一下脸就靠在沙发上准备睡去。
于海生关上门站在门口,又把在门口忙活的人驱赶到旁边的办公室,以免打扰少帅休息。
虽然安静了下来,但张学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荣臻说的话其实是揭开他心里的一道伤疤,本来就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有时候他真的不愿意去往那方面去想,可脑子里偏偏又是一种忍不住的去想。
事实摆在眼前,原本东北老底子改编的几个集团军现在都在一线顶着,而国防军的其他部队却在二线构筑防线。前线打的热火朝天,可后面的却在那开心的侃大山,这让谁能不起疑心?
难道黄柯真的要借助日本人之手铲除掉东北军?
作为军阀之子,张学良对枪杆子的认识比其他人更为深刻,他深知自己从小得来的这一切都是他父亲用枪杆子打出来的,甚至自己现在的地位和名誉,也都是枪杆子交换的结果。尽管后来接受南京政府的统一改编,可枪杆子还是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可现在这支枪杆子要打光了,各种原因,不得不让人多想。
张学良抬起头,小休息室的中央挂着一张他父亲张作霖的戎装照。他想到了当初刚刚接受南京政府改编时候的一些小事,那时候有人曾斗胆劝说他将这副老帅的照片换成中山先生的,毕竟已经接受了南京的统一调度和指挥,张学良没有同意,他心里面自然对老帅的去世有些芥蒂,再说了一张照片能够代表什么?
不过果如别人所言,几年后在黄柯视察东北防务的时候,竟也被安排到这个屋子里小憩一会。黄柯推门进屋看到张作霖的挂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