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把我留在宫中。”
“所以,你真的相信司空玦叛乱?”
沐昧望着顾长安,眼神波动,有些不可置信:他深受王室权力斗争所害,那般轻易就受司空琮蛊惑?但转念一想,王室斗争尔虞我诈,动辄诛心,纵然身在权谋其中,都常常分不清是非真假;寻常百姓,又有谁分得清呢?
想着,叹了一声,起身就要离开。
顾长安立即紧跟上沐昧,警惕询问:“你要去哪儿?”
沐昧回头,望着尾巴般如影随形的顾长安,轻轻嗤笑一声:“我要去给珩王爷写信,你不必跟着我,倘若琮王爷真想囚禁我,他手下有高手,不会派你跟着;他让你看护,就是故意给我机会,让我去给珩王爷写信,问他为什么不来洛阳。”
顾长安闻言,愣了一下,一副很听不明白的模样。
沐昧轻笑一声,离开司空琮寝殿,来到书房,拿了张纸,又拎笔草草落下几行,写完折叠收在怀中,刚一出门,石离与杨昭便迎面而来,直盯着沐昧怀中的信角。
沐昧见状,冷笑一声,果然,今天司空琮是故意告知司空珩的事,于是便把信从怀中掏出,径直交到石离与杨昭手中:“麻烦二位,帮我寄信给珩王爷。”
石离与杨昭闻言,不禁一怔,面面相觑,神情复杂难辨。
片刻,收了信,打开来看,只见言辞含蓄,情意却藏于字里行间,写着:
王爷亲启:奴困于洛阳,四顾无援,情势危急,信息更断绝于旧主故情,已俨然一废人矣。愿王爷莫为奴一人,怒发冲冠,费力周折,兀自珍重,留待青山。
落款,仍蘸血水摁出指印,触目惊心,都倒吸一口冷气。
杨昭把信收入怀中,押解着沐昧回到司空琮寝殿。
第二天,杨昭与石离把信交给司空琮;司空琮展开信,嘴角露出微微笑意,命人快马加鞭把信送给司空珩,又千叮咛万嘱咐看护好沐昧,千万别让她自杀谢罪。
三日后,信便已到凉州,司空珩拆开信,手指微微颤抖:
短短几十个字,没有丝毫责备,却句句流露着绝望;沐昧……怕伤透了心吧?
司空珩紧闭上眼,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想着沐昧信中的字句,她绝望、无助、甚带着恨的眼神在脑海中那般清晰,许久,长吸了一口气,睁开眼,又把目光落在沐昧潦草急切的字上;许久,忽然发现哪里不太对劲,仔细一看……原来是每个断句。
不知似有意无意,有些不该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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