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们,最终停留在顾长安身上,极其疲惫地告知:“都听命出去吧,我不会对她怎样;否则,你们救她,我要伤你们,可我又什么理由要伤你们?”
“你……”顾长安有些错愕地张了张口,怔怔地若有所思,半晌,忽放下兵器。
随即,顾长安缓缓退出房间;其他侍卫见状,也都接续离开。
热闹的书房,一时间,又冷冷清清只剩下沐昧与茯苓。
茯苓仰躺在地,绝望望着天花板,放声大笑,眼泪顺着笑肆意流下,自嘲摇了摇头:“哪怕,经历了那样的事,珩王爷依旧没有放弃你。我终究……赢不了你。”
沐昧皱眉,有些厌恶茯苓的话,正色:“我从来没想过要赢你什么,是你对这个世界的敌意太多,才会把每个人都当作对手,把感情也当作一场尔虞我诈的战争。其实,要获取别人的真情,根本不用耍那么多手段,只需要一颗真心罢了。”
“真心?”茯苓放声大笑,眼泪飞出眼角,反问,“你觉得,我没付出真心?那你觉得红蓼是不是真心?纵然付出了真心,你以为,珩王爷就会为之所动,对你爱怜?”
“不会!他不会!哪怕我为了他背叛父亲,嫁给司空铂,他又哪有正面看我一眼?!你知道他上次温言问候我是什么时候吗?就是得知你被凌辱!他要我好好看护你!珩王爷,那个打心底里从来没有看得起我的珩王爷……竟然因为你那般跟我低声下气?!”
茯苓情绪激动,紧闭上眼睛,痛哭着绝望怨念:“他……真是世上最绝情的人。”
“所以,你今天来就为跟我说这些?”沐昧皱着眉头望向癫狂哭笑的茯苓。
茯苓紧闭着眼,绝望抽搐哭泣了许久,忽然,抹了把眼泪,缓缓睁开眼,语气疲倦地告知:“珩王爷与铂王爷结盟,以推举司空铂代替司空琮为条件,秘密传檄四方,召集十多万人准备征讨司空琮;如今,司空琮回邺都,正是个机会,他们要挟惠帝北征邺都。”
“什么?”沐昧闻言一怔,颇有些意外。
想到司空珩不会抛弃自己不管,但没想到,他会用这样声势浩大的办法营救。
“怒发冲冠为红颜,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们做事滴水不漏、沉稳冷静到几近绝情、面对杀父弑母之仇都不动声色的珩王爷身上,真是有生之年,难得一见。”
茯苓很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自嘲扯了扯嘴角,告知,“铂王爷已经任命阳佟之为北军中候,今日午夜,以我哨声为信,在宫中发动兵变,钟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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