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人找上门的时候,韶华让攸宁先行离开,可他不放心地偷偷溜过来,看着满府上下的家丁抄家伙赶过去,吓得攸宁以为是干架。趁着韶华和他们拖延时间,他特意换了一套侯府家丁的衣裳,混在人群里,跟着一起围上去,趁乱把那八个人的穴道都封住,好让其他人轻易就把他们制服。
好不容易京兆府的人来了,顺利把那些闹事的人带走,却听到后门有人被打伤晕倒,他心里一个激灵,立刻就从后门追了出去。
可惜,对方跑得太快,他追出去后根本找不到人影,折回来时贺五周已经被韶华让人带进府。攸宁心中暗道不妙,这显然中了别人的计,如果不出他所料,再过不久,一定又有人上门来找,到时候可就百口莫辩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不能留在府上。”攸宁坚决地说。
韶华叹了口气,“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可现在要怎么送出去再是正事,我这要是送出去,万一他醒了,发现这里是兴勇侯府的人,他一定会赖上恺之的。”
攸宁神情严肃地说:“不止如此,我怕等一会还会有人要来,很明显有人是想陷害你们,这会儿侯府门口一定都遍布眼线。所以此人必须得离开,但绝对不能是侯府的人送出去。”
想到有人布下陷阱让她跳进去,韶华心里又气又惊,看着攸宁冷峻的侧脸,不安地说:“不能侯府的人送,那让谁送?”
攸宁扬起下巴,高高在下地鄙视了她一眼,“当然是我了,他们想陷害的是你们,所以绝不会为难我。就算明知道是我做的,没有证据,他们也肯定不会想和定西侯府作对。”
虽然严恺之和辛茂山都是侯爷,可是一个是靠自己的本事封侯,一个却是沾了父亲的光,又仗着皇帝的关系,别人就算会尊他一声侯爷,可分量总就不比常年在川北带兵的辛茂山重。这也是严恺之一直不愿承侯爷这一名声的关系,他要的是自己靠本事,靠实力,靠军功,靠战绩,亲手挣下来的光荣,而不是用父亲的冤屈换来的。
韶华听到攸宁打算亲自把贺五周送出去,紧张地说道:“那你不怕阿娘捉到吗?”
攸宁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我又不是逃不出来,况且我要是不帮你,到时被阿娘知道了,肯定比我离家出走的下场更惨。”攸宁心里知道,母亲自打了解韶华的身份以后,对她就完全当成辛子墨去看待。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愧疚,疼她自然多过疼攸宁,所以攸宁才经常和韶华抱怨。“好了,你别想太多了,再婆婆妈妈下去,人都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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