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依不饶地说:“有人说贺郎君在侯府后门被打成重伤,你不派人去寻找,直接就来府上要人,这么说我要是我要是在京兆府门口被人抢了钱,直接到衙门找你们要讨就行了,连蟊贼都不用管了?这般愚蠢的判断真亏你们能想得出来,敢情你们以为是我把他打伤了,故意放在门外让人看到再藏起来?这般明显的陷害,京兆尹竟然视若无睹,还敢妄言说还侯府清白!我倒要看看,侯府的清白是让谁给玷污了!”
韶华振振有词,在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谁都不敢再小看眼前这个娇小的妇人。
她扫了一众衙役,退开了一步,给京兆尹让了一条道:“好,我这就让你们去搜,要是搜不出来,我倒想看看刘大人要给我一个什么交代!”
韶华的坦然反而让衙役们畏手畏脚起来了,各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冒这个头。
京兆尹也看得出韶华的盛怒,毕竟他和贺尚书交情颇深,看到衙役绑回去的几个人,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虎目大汉。细问之下,心里大惊,他知道贺五周是贺尚书的心头肉,他要是失踪了,可是会让尚书府不得安宁的。可他作为京城的府尹,自然对贺五周的妄言也有所耳闻,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他还没细审贺家家仆,就听到有人击鼓,结果衙役进来报说有人留了一封信在门口,他打开一看竟然是贺五周的随身香囊,里面写着贺五周就在兴勇侯府。以他的判断,他心里明白,这一定是有人故意使计,可是待他使人去兴勇侯府后门时,贺五周早不知去向,只听有人道是被带进府了。
不管是不是兴勇侯府所为,确实有人亲眼看到贺五周被带进府,于公于私,他都必须来看一看。只不过没想到遇到一个带刺的玫瑰,韶华气势汹汹的犀利言辞,把他数落得灰头土面,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事已至此,兴勇侯是得罪透了,他不敢再辜负贺尚书,只好硬着头皮让人到府里搜了一遍。
果然得到的消息是没有,京兆尹觉得脸上一阵热辣,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韶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轻佻地说道:“卧室搜了没有,说不定就藏在我房里的床底下。”
衙役们纷纷看向京兆尹,只见他满头大汗,只得抱拳道:“是下官失察,还请兴勇侯夫人见谅。”
韶华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冷笑一声:“就这么一声就算了?你让侯府的脸面搁哪儿,我往后走出去,别人要都说我们兴勇侯府是人人都能随便来去的地方,甚至还会说我们侯爷心胸狭隘,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