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害过人的性命,无恶不作,为什么要帮我?你应该把我投到大牢去,或者干脆把我扔到大街上,让那个人折磨我,最后杀了我,不是吗?”萧恒言有些呆愣愣的,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紧盯着云生的脸。
云生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的确,萧府被灭门,樊县百姓皆拍手称快,说行凶的人是英雄,是大侠,为民除害。我当下要做的事情,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把你送到官府去。可你的罪,你爹的罪,都应该由律法来决定,而不是个人。”
萧恒言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眼眶却渐渐红了。
云生吸了吸鼻子,曾几何时,当她听说了萧府那一家人在樊县的作为之后,她是有过短暂确幸的,他们的确该受罚,甚至该死,她有过这种念头,她也不是一个好人。
可她知道,一个人无论有没有罪,都不能成为另一个人私设刑堂的理由。
如果这世上没有律法,一切都按照道德和人心,国家和人民之间将会一团糟。可这世上有了律法,那就该按照律法来对有罪的人进行判罚,他们该坐牢便坐牢,该杀头便杀头,方为正道。
“凶手就是凶手,不管他杀什么样的人。”云生说完这句话,便看到萧恒言双手捂着面,嚎啕大哭,泪水顺着他的指缝滚落下来,又狠狠砸在地上。
云生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良久才伸出手,轻轻拍着萧恒言的背。手掌之下,是萧恒言颤抖的背,渺小而懦弱。
“等你哭完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把凶手的面貌描述出来。”云生道。
萧恒言颤抖的背突然就停住了,擦了擦眼泪,吸着鼻子抬起头,穿过水雾朦朦,他看着云生,道:“什么凶手的面貌?”
“凶手把你抓走那么多天都没有杀你,还在你身上划了那么多条条道道,你别跟我说你没见过凶手?”
萧恒言仿佛蒙了一样地摇摇头:“没见过。”
云生的眉头都快皱成川了,一把抓住萧恒言的衣襟,凑近了道:“你怎么可能没见过?”
“我真没见过。”萧恒言眨巴着眼睛,慢慢透着真诚:“他将我绑在一处山洞,山洞里面暗无天日,有时候连蜡烛都不点,别说是个正常人,我当时神志不清,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知道萧恒言没有说假话,他也没有说假话的必要,云生叹了口气,道:“行吧,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下人给你端来粥,你先吃了。”
“哦。”萧恒言乖乖地点头,云生看他如今这副德行,乖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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