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似的,谁想捏就能捏,谁想掐就能掐,一点也没有之前在城里横行跋扈的模样。
“诶,那你应该听过凶手的声音吧?”云生跟想起什么似的又问。
萧恒言还是摇头。
云生还想说点什么安慰萧恒言的时候,下人就已经将煮好的粥端过来,云生也跟着摆放碗筷,催着道:“来得正好,先吃先吃。”
看着萧恒言才吃那么一点点,云生一撇嘴,又抢着给盛了一碗:“再吃一碗。”
“吃不下了。”萧恒言蹙着眉。
“就两碗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吃不下了?”
萧恒言看着桌子上那几乎见底的一大盆粥,再摸了摸几乎要炸开的肚子,有苦难言:“我……我真的……”
“吃!”云生吼道。
萧恒言撇了撇嘴,以前造的孽现在开始还债了,唉,他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起来,也不知道面前这小子是怎么回事,明明看着体格比他还弱,吼起人来怎么那么凶?
好不容易看着萧恒言把粥都吃完,云生也满意了,摸了摸萧恒言的脑袋,叮嘱了几句就先走了。
“你去哪?”萧恒言刚醒,醒来第一个人看到的就是云生,本能里就有种依赖感,见云生要走,不由得有些舍不得,陌生的环境更让他害怕,他怕云生一走,那个人就会突然出现再次把他带走折磨。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糖葫芦。”云生安慰着,就如同安慰着一个孩童。
“什么糖葫芦?我不吃!”
“乖啦!”云生揉乱了萧恒言的头发,就连出去的脚步都显得雀跃。
萧恒言醒了,于她而言,是一件好事,她似乎也知道了为什么当初她醒过来的时候,章九晟会那么开心。
是希望。
醒了才有希望。
醒了才能做接下去的事。
找到章九晟的时候,他正在衙门里断一件邻里邻居的偷鸡案,一见到她来,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他最烦这些鸡毛蒜皮的案子了,偏偏这樊县里,别的案子不多,就这种案子最多,一天能有七八件上下。
云生扶了扶额头,看着堂下那两个妇人吵得不可开交,不由得头疼,以前就经常帮着章九晟处理这些案子,所以云生判起来极为顺手,只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已经知道了症结所在,迅速判了案子,带着章九晟跑了。
“这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