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出来的水容易浸湿衣袖,所以应以一瓢半的水量最为合适。”
现在木盆里的水量对于洗脸来说确实最为合适,既不会因为太少而容易捞底,又不会因为太多而容易浸湿衣袖。即便是对于洗脸盆内水量的把控杨贺九居然都做的如此完美,让人感觉这个人仿佛生来便是这般完美。
可这样的完美对于木兰州来说却并不完美,也许是因为太过完美,又或许是因为木兰州本就不喜欢这种完美。他看着杨贺九微笑着摇了摇头,把水瓢放到水缸里,然后双手端起木盆,把里面的水很是潇洒的全部倒掉,重新拿起水瓢开始舀水。
杨贺九看着水盆里已经没过一半的水线微微皱了皱眉,可他并未说什么,也未问些什么。
木兰州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盆水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杨贺九说到:“小九啊,有些事情你去做的时候如果总想着合适二字可能会活的很累,可如果你做事的时候心里边出现的是我想怎么做,那就会很愉快。比如这盆水一样,你不要去想着加多少水最为合适,你就想我要加多少。如果是小安子他肯定不会管你说的那些问题,而是随心去舀。”
“我想加几瓢…”杨贺九仔细的想着木兰州的这句话自言自语的说到。
“没错,打水的时候你不要去想舀多少水最合适,你就只需要想着你想往这只盆内舀多少水,按照这个想法你把它倒掉重新试一下。”木兰州重新把水瓢递给杨贺九说到。
杨贺九把水倒掉,带着疑惑重新舀好了水,还是一瓢半,不多不少。
木兰州围着中间的那盆水有些郁闷的直打转,不时挠了挠自己的老脸,然后回头看着杨贺九有些疑惑的问到:“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回叔叔,我刚才舀水的时候确实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舀的。”杨贺九赶紧回到。
“那为何还是一瓢半?”木兰州更加疑惑的问到。
“因为我想舀一瓢半。”
“为何想舀一瓢半?”木兰州再问。
“因为一瓢半最为合适。”
………
问题到最后又绕了回来,木兰州发现自己确实不怎么适合教育人,他心想着如果是何用来向杨贺九解释这个问题肯定也解答不出来,他可不相信那么木讷的一个书生会想明白这么高深的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并不如何高深。可若是他来告诉何用自己想要表达的想法那么何用再转而向杨贺九解释一定可以解释出来,而且还会解释的无比清楚。
木兰州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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