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杨贺九不清楚,可他却认为何用一定会明白他想要说些什么,灵学院已无何用,有些事情靠木兰州绞尽脑汁的去想如何解释那自然是不太可能,解释不明白那就不去解释了。
如此这般想着,木兰州又怒气冲冲的把盆中的水倒掉,重新舀了半盆水开始洗脸,只是杨贺九看着木兰州浸湿的衣袖却始终有些想不明白。
二人吃完饭后围着那片结冰的湖正在散步,忽然木兰州在前方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杨贺九说到:“小九啊,我明白你的意思。惠安王初回都便在青楼睡了一晚上,你认为在礼数上不太合适,又怕梨花苑里的那些人在照顾上出了什么差错。”
“这就是我刚才说过的问题,小安子既然在梨花苑那就说明他没有去考虑自己在梨花苑合不合适,而是遵从本心,他想去那便够了。”木兰州接着说到。
“听说他烧的很重,叔叔为何不让人把他接回来?”杨贺九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再问到。
“他是你的学生,所以很多事情你为他考虑的多了一些,可正因为是这样你才会低估了他自己的能力。你想想,什么样的风寒能让一位通灵后期的强者都沦落到昏迷不醒的地步?而且即便是昏迷不醒,又为何偏偏会晕倒在梨花苑的门口?梨花苑他只去过一次,如果真是昏迷不醒他又如何能找着路?”木兰州走在前方边走边问到。
“叔叔的意思是他染风寒是故意的?”
木兰州走在前面微微摇了摇头说到:“这孩子我见的次数虽然不多,但给我的印象却是机灵的很,而且还惜命的很。你要说故意染风寒这种自残的行为他肯定是不会做的,这点你要多与他学学,没有什么是比自己的身体还要重要的事情。”
“那叔叔您的意思是?”
“那孩子我把他带到灵学院的时候就知道他怕冷。邙山高寒,他爹的王陵又是建在山顶,再加上当时天色已晚而且他又喝了酒,所以染了点风寒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他醉在梨花苑门口还昏迷不醒那就很奇怪了。”
“您的意思是?”
“他从山上下来染了风寒,于是便将计就计的醉倒在了梨花苑的门口。”
“您是说他染风寒是真,昏迷不醒是假?”
“是这意思。”木兰州点了点头说到。
“可他为何要这么做?”
木兰州忍不住大笑说到:“为何要这么做?哈哈哈,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了。”
杨贺九微皱了下眉头,显然有些不明白木兰州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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