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人这座城才能为城,才会变得如此这般精彩,这是北阳城所存在的意义,也是建这座城的那些人的最初想法。”
“公子一番话,奴家受教了。”尺玉起身微蹲行礼说到。
许安听到尺玉口中的‘奴家’自称哑然失笑说到:“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不用这样。”
“公子的话我尚不能理解透彻,只知这番话很了不起,尺玉确实受教。”
许安有些不解,他不认为自己的这番话很难理解,看来灵学院学生的一些想法与其他人的想法还是有些差别,在灵学院时他不认为灵学院有多了不起,可出了灵学院他也不认为灵学院有多了不起,甚至还认为灵学院的教育根本就没有被普及。
“我还有一个问题。”许安有些犹豫说到。
“公子请问。”
许安摸了摸鼻尖,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粥粒嘟囔问到:“你是怎么当上花魁的?”
这个问题很白痴,也很欠揍,如果有人问许安你是怎么达到通灵期的那么许安绝对会起身把那人给暴揍上一顿来跟他说:我就是这么揍人揍出来的。
这种问题说出来会带有质疑,甚至会让人不自觉的去脑补上另一半没说完的话,那就是你这样是怎么当上花魁的?如果是面对木兰州许安可绝对不敢问他是怎么当上灵学院院长的,许安并非不好奇,而是他知道自己这个问题相当欠揍,木兰州又恰好有这个实力把自己揍上一顿。
他问尺玉并非是因为尺玉不会揍自己,而是他必须要清楚,只有清楚了他才更容易判断尺玉所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
事实证明许安完全是多想了,好像在面前的这个女子面前无论问再如何欠揍的问题得来的答案都会是那般温柔。
尺玉听到这话先是忍不住的微笑,没有丝毫的不悦,而后再看着许安有些嗔笑说到:“公子这话问的着实是有些奇怪。”
“咳咳…若不方便答那便不答了。”许安有些尴尬的说到。
“也不是什么难言之隐。那年冬,我二人来到这座城,饥寒交迫之中瞧见这座花楼便生出凄凉之感,迎着漫天风雪在这楼前舞了一曲,至于花魁只是虚名罢了。”
“就靠一支舞?”许安疑惑问到。
不得不说,不管是什么话,只要到了许安的口中再重复一遍那就完全彻底的变了另一个味道。
或许是尺玉觉着许安的说话方式有趣,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不再那般拘谨,打趣说到:“公子可觉着舞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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