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见过,那舞可有名字?”
“本无名字,但旁人称其为风之十七夜。”尺玉收起笑容答到。
“风之十七夜?真是个好名字,不过你好像并不喜欢?”许安愈发疑惑的问到,从对话到现在尺玉还是第一次说话的时候收起笑容,这让许安觉着好生奇怪。
尺玉轻摇了摇头说到:“这支舞为凄苦之舞,这样的舞应很难会让人喜欢。”
“可大家喜欢。”许安不解说到。
“越是凄苦在大家心中便越是容易生出感触,我只希望有朝一日这世间能够无人再看的懂这支舞。”
“无人能看懂便证明无人再有过那样的感触,我很想知道那究竟是种什么样的一支舞。”许安说到。
“公子若想看,舞于公子看便是。”尺玉含笑说到。
许安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摇了摇头,许安虽想看,却也知道尺玉不想去舞,既然尺玉说是凄苦之舞,那自己便不好再去要求。
“谢过公子。”
这句谢,谢的是许安没有再坚持要看,尺玉确实不想舞,她那句话是客气,却不止是客气,许安若要看她也还是会舞。
“事成之后你可有打算?还会留在这座城?”许安问到。
“无论成与不成,郢都城是不可能再回的去了,便只能在这座城。”
许安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试探对尺玉有了不好的影响,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非要强调告诉人家会有生命危险?
“郢都城路途遥远,公子准备何时动身?”
“这个我暂时还未想好,已经可以确定明年秋后楚国与齐国交战,刺杀的话时间上不能太早,这样会给他们留出临时换人的时间,最好是在楚国出兵之前杀了他们的大将军。”
“公子是想等齐国的使团到了再作打算?”
“不错,再等些日子,看齐国是何想法。”许安点头答到。
“我听杨老先生所说,公子似乎是有一门亲事为之苦恼。”尺玉饶有兴致的盯着许安,掩嘴轻笑说到。
…许安确实还没仔细的去想过这件事,但也算不上是苦恼。齐国派公主来和亲,经过木兰州的解释许安也认为和亲的对象便是自己,只是许安对于这种事情还真没有什么打算,娶与不娶其实并不难选择,虽说木兰州担心许安成为政治上的牺牲品,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算是牺牲。
齐国派公主出嫁,娶了便是,有什么牺牲?有谁规定惠安王只能娶一个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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