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寡人带着大秦子民来此绝境,已然损失一精兵,此刻该是寡人先行!若木板皆不可过,系上绳索亦是无力让万人经过。”子婴决绝的摇头,此刻唯有在众秦军面前犯险,才可一洗刚刚的窘境。
“王上万万多加小心!”众秦兵提醒道。
子婴轻点头,踏上摇晃的木桥,扶着绳索把手,下方便是跌入即死的奔腾岷江,心中却毫无畏惧,渐渐昂首挺胸。
子婴行至木桥中间,渐渐闭上双眼,万籁皆寂,唯有江水声不绝于耳,一万双眼睛齐齐注视在身,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的畅快。
一只白鹤忽地从头上飞过,子婴睁开双眼背剪双手,快步走过。
行至对岸,子婴朝着众人轻轻挥手,数十中卒拿着绳索踏上桥面,小心翼翼的稳固木板。
百越勇士浑身无力,倚倒在地。
“哈哈哈,王上不是急着行军吗,如何走的如此之慢。”百越勇士调侃道。
“这道桥足够被后世的史官大些特写,寡人自然应当停留片刻。”子婴感慨道。
“这都是王上的功劳。”百越将士笑道。
“没有爱卿寡人恐怕真的要原路返回了。爱卿想要何赏赐,寡人皆可办到!”
子婴回身认真的看着百越将士,忽地一愣,此人脸上的黝黑消失不见,从糙汉瞬间变成清秀,略带文气之士。
“赏赐倒是不必,王上饶恕臣欺君之过便好。”那人察觉到了子婴的眼神,笑道。
“爱卿不是百越人?是刻意伪装?!”子婴惊道。
“王上恕罪,臣此举乃是欺瞒九江王英布的,却未料到能至秦地,不得不继续欺瞒王上。”此人连忙解释道。
子婴微微点头,笑道,“爱卿不必在意,寡人赏罚分明,况且此事亦非过错。爱卿只需告知寡人,在衡山王手下是何官职,寡人的封赏定然不必衡山要低。”
那人笑容瞬间凝滞,看怪物一般看着子婴,“王上如何得知臣的身份?!”
伐秦之时,合传胡害累累战功,甚至不输于台侯梅鋗,子婴认得合传胡害,他可以理解。他只是一个无名之辈,子婴竟也知道他的来处?
“寡人猜的,想不到便猜中了。”
子婴笑道,忽觉此人有些天真,刻意欺瞒英布的人,只有梅鋗和吴芮的手下。梅鋗手下皆是越人,此人最有可能是吴芮的亲信。
此人微微瘪嘴,看出子婴的调侃,“两座入云的高峰之间,凭空生出一条天路。后世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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