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笔,还会记着王上与臣合力为之,这便是最好的赏赐了。”
“爱卿姓氏为何?到时寡人亲自告知史官。”子婴问道。
居然有人不要重赏,子婴顿时有些好奇。
“王上只需记着臣出了力便好,其他之事无需为臣思虑。”此人轻皱眉头。
子婴心头疑虑更甚,暗暗思索着衡山国的几大人物,吴芮手下三员大统领,须毋,邓弱,吴程均已年过中年,与此人不符。
子婴便只知道一个衡山国太子吴臣。
但吴臣和吴芮是一个脾气,不喜战乱,也当不会做出伪装成百越人之事...
“王上不必猜测了,小人本是无名之辈,王上定当从未听过。”那人说道。
此人越是伪装,子婴便越觉得他与吴芮关系匪浅。
姓名若被天下人知晓,诸侯便会以为秦国和衡山国关系匪浅,已达同盟...
那此人不姓吴,则姓...
“哈哈哈,不说寡人也不强求了。”子婴笑道,刻意让他放松警惕。
“多谢王上体谅。”那人拱手道。
子婴转过身,假装认真看着秦兵系好绳索。那人恢复力气起身恭立在子婴身后。
半晌后,数十中卒将大峡谷之中的木桥,系上最后一块木板。
“爱卿刚刚有所不知,吕骑将居然想把花石峡的山石全扔到岷水之中,以此来过此关。”子婴忽地开口道。
“还有此事?”男子不觉摇头一笑,“山虽高,但为见得能填平江面。江水支流若断,恐怕天下都会动乱。”
“寡人亦是觉得荒谬。”子婴话锋一转,“若是如此,那便是‘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正合此时此景啊!哈哈哈...”
“王上说什么?!”那人面色极其难看。
“哦?爱卿觉得寡人此诗不妥?”子婴回身笑道。
“极其不妥!下一句,便是‘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是男女情爱之诗...”男子身上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暗暗退后,提防着子婴可能具备的的有龙阳之癖?
“原来如此。”子婴邪邪一笑,“那爱卿是衡山王夫人的哥哥,还是弟弟啊?”
男子沉默半晌,才发觉被子婴阴了。
这首《上邪》的作者便是,大名鼎鼎的衡山王吴芮的妃子毛苹!
两个人如胶似漆才能说出这种诗,吴芮的儿子自是不可能知晓,而吴芮对毛苹极好,家眷可入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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