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顾不得临晋城了,东南而至怀德,顺下邽,戏县或许还可趁敌不被救栎阳。”守卫答道。
莫负想及时告知贯高二人,又怕被无视,脸上神情复杂。
“唉,劳烦阁下告知贯老先生此事吧,务必要让他相信,西魏大军已至。”莫负俯身端庄拱手行礼。
守卫语塞,不知该不该应下。全是莫负的猜测,倘若有失便是谎报军情,贻误战机的大罪过。
莫负观偷偷观望守卫面相,知晓其非是固执之人。
“若本侯推测有误,一切罪责皆会承担,绝不会连累阁下!!”莫负咬牙道。
“这...好吧!”守卫皱眉紧咬嘴唇。
守卫领命跑下城头,莫负一时不该愿意相信栎阳丢还是未丢。
“王上,如何还不从巴蜀归来...”
河水西岸,贯高赵午二人率军后撤出一方空地,整军以待张说带着西魏兵上岸。
“待其上岸一瞬,我军全力上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那时,西魏军进退不得,我军尽数诛之。”赵午盘算道。
几日来无事可做,今日终于可战,赵午摩擦手掌,跃跃欲试。
“如此最好...”贯高捂着跳动的右眼皮回道。
“莫要分心,难不成那丫头的话你也信。”赵午冷声道。
“自然不是,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贯高皱眉道,“张说若手中有如此多的兵力,何故几日前佯攻,今日才真正开战?破冰渡水,无论如何皆不可能作为奇袭。似是在等着什么...”
“无非是试探战况罢了。”赵午毫不在意,“张说终认定我军兵力不多才大军而至。”
“当是如此吧。”贯高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懒得再思索。
西魏大军的船只破开碎冰,荡来道道波纹,直至岸边,
赵午二人神情肃穆,只等最前方船只上的人踏岸的一刻万剑齐射。
“诶,他们在做什么?!”贯高惊道。
西魏兵明明已至岸边,却停靠船只不动,无一人上前。
“哼,小小把戏。”赵午略微不屑,“以为如此,便可便劣势为优势?在秦土想久对峙?老夫便要看着再乖乖回去!”
贯高点头,挺身高喝,“全军紧防,勿要给敌军任何可乘之机!”
日头升至最高,已渐渐西移。手持弓箭的秦兵与舟上盾牌后的西魏兵观望的眼睛酸涩。
“张说究竟要做什么?”赵午哈着寒气,极其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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