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不备,那便...继续等吧。我军将士若是饿了,便明日再战。但明日便非是四万人马了。”
赵午本觉得子婴让两万将士驻守此地过多,如今竟被敌军死死掣肘,暗暗埋怨子婴分配的兵力太少。
打还是不打,已皆是掌握在张说手中。
秦军若撤,西魏兵顺势上岸,不撤亦是白白耗费体力。
“卑鄙...卑鄙...”赵午气的机械般痛骂,却无一丝对敌之计。
“不能陪着他在此地浪费时机!”
贯高正欲吩咐骑兵前往临晋城调兵,西北方向马蹄声响起,裹挟着烟尘而至。
临晋守卫半跪在地,嘴唇急动,将重泉的战况“一五一十”告知二人。
“什么?数万敌军从西侧而来?!”贯高大惊失色,已被张说弄的发慌,无心再仔细分辨真假,“真被鸣雌侯说中了...”
赵午脑中如雷击闪过,不知所以。
“张说欲战不战,果然是拖延,只是为了将大军留在此地!”贯高呼吸急促,“此地不能再守了,速速...返回临晋!”
“撤!快撤!”
大军重振阵型,弓箭手与骑兵压阵,步兵有序快步撤离。
张说忽见秦军后撤,心觉不妙。
“快!快冲上对岸,不能让他们跑了!”
西魏兵持盾上前,不顾箭雨,生生以血肉之躯换得冲上对岸。
秦兵无心恋战,西魏虽有损伤,却也在张说的算计之中,未让秦兵彻底逃离。
“该死的,咬的真紧!”贯高咒骂道。
赵午回望后方西魏大军,竟生出再战的念头。本是想趁张说上岸时袭击,误打误撞中,正遂了他的意。
“倘若敌军齐至,临晋孤城亦无力阻止,不若先灭了张说大军。”赵午开口道,“重泉敌军是驻守还是直奔而来?率军统领是哪位?辎重几何?...”
“还有何可战?即便是孤城亦要坚守至秦王归来!”贯高斥责道。
贯高话音未落,二人忽见守卫神色大变,眼神飘忽,双腿打转。
“快说啊!重泉...”
扑通——
守卫未料到赵午问的如此详细,无法应答,惊慌下双腿跪在地上。
“小人...小人不知道,二位老统领莫要再问了。”
赵午顿时心疑,喝道,“若是被敌军追赶至此地,或是奔逃而来,虽是冬日,不该战役如此整齐吧?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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