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贯高恍然大悟,“你是西魏的细作,特意来此谎报军情,以让张说渡河?!”
“险些误了大事,老夫亲手宰了他!”
赵午高举长剑,朝着守卫脖颈处劈砍。
“二位统领饶命,小人非是细作!是...是鸣雌侯让小人传话的...”守卫仰倒在地,眼泪险些被吓出。
“又是莫负?她非要只秦国于败地吗?!”赵午长剑颤抖,“今日老夫不杀你,来日你与莫负一同受死!”
“众将士莫要后撤了,与西魏...”
贯高懒得责骂,回头正欲着急将士再战,忽见最近的西魏军已与秦兵厮杀在一起,半数的敌军已渡河而至...
“呵呵...完了,这次被莫负害惨了,还是成了宋襄公。”贯高苦笑道。
“撤!!!”
赵午奋力拉扯守卫上马,再次改变军令。
来回反转的军令让秦军一时间不知所以,欲打欲撤间白白多了不少损伤。
“今日之账,老夫必要与莫负好好算一算!”
贯高带着杀气,带兵不断撤离。后方的秦兵已与西魏兵纠缠不开,只得舍弃。
烟尘四起中,秦军主力终于甩开了些距离。
两个时辰后,满腔怒火的秦兵终于望见临江城的轮廓。
本该在城头的莫负,已然策马带兵立于城门旁。
“莫负!!你误了大事,还敢留在此地!”赵午抽剑,怒不可遏,“众将听令!鸣雌侯谎报军情,致使河水失守。诛杀鸣雌侯,死守临晋城!”
“非是如此!赵统领听在下一言,早些舍城南下方是上策!”莫负急摆着手,“栎阳已是陷落,恐怕重泉,怀德皆失!”
“受死吧!!”
赵午完全听不进去,持剑疾驰而来。
莫负不懂武功,被吓的呆立当成,眼睁睁看着剑尖越来越大,逐渐逼近...
“屠杀秦兵!尽收秦地!”
“攻下临晋城!接应张统领!”
“攻下此城,王上重重有赏!”
刹那间,三股震动天地的叫声响起。
赵午胯下之马被吓得浑身瑟缩,调转方向跑到一旁。赵午的剑斩断了莫负耳旁一缕发丝。
“莫慌...莫慌...”
赵午附身抚摸马脸,堪堪止住马身,转头四望,险些跌下马身。
东北,西北,西南三个方向,蔓延天际的西魏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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