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让你死的痛快些的!”
陈贺大怒,双手持戟将魏假抡下马背,骏马高抬马蹄欲踏。
“住手啊!”楚人说客大吼,“西魏统领亦被范增先生邀请赴宴,不可乱杀,否则十万大军今日必破函谷!!”
“呵...终于将实意说出了。”子婴冷笑,“众将杀光西魏兵!留魏假一命!”
魏假眼中渐渐放大的马蹄瞬间抽离,浑身湿透,伏在地上喘息。
“狗命怪大的。”陈贺冷笑道。
“今樱花国王不死,便是尔等的死期...”魏假眼神怨毒无力道。
“此刻说这些还为时尚早!”陈贺俯身拉戟,紧抓住魏假的手臂。
“啊!”魏假痛呼,“你要做什么?”
“驾!”
陈贺单手策马,一路拖行南去。
伴随魏假一路嘶吼,二人行至岸边,魏假的膝盖已被磨破露骨。
楚国说客看在眼里,心惊胆战,“秦王!这未免过于狠毒了吧?!”
子婴冷笑不答,陈豨深得其意,长戟刺进魏假膝盖,生生将膝盖骨挖出。
“唔——啊!”魏假一声惨叫,瞬间昏厥。
“这样如何?”子婴笑道。
“子婴,你!”楚人说客伸着指头气的颤抖。
陈豨不语,挥戟斩下魏假双腿与左臂。
“这样,范增便看不到他受的伤了。”子婴邪笑道。
“好!子婴你有胆!范增先生见此状,定不会轻饶了你!”楚人说客吼道。
“寡人何尝想饶过他?!”子婴将莫负交于虫达,陡然一喝。
楚人说客不由连连退后,险些跌入渭水之中。
子婴不想理会蝼蚁,带着陈贺与只剩一肢的魏假,携数百秦兵乘舟,欲渡水而行。
“秦...秦王,范增先生只说见秦王一人,不必带将士同行。”楚人说客颤抖道。
“啰嗦!”
子婴手起剑落,砍下说客头颅,将身躯踢入渭水之中。
“他的头便当做给范增的见面礼吧!”
......
一行人渡水东行百里至函谷关,关外月下已摆下南北向,长长的几案。见案之后十万大军整齐列队,斑斓的旌旗蔽空,竟不止楚国一国之旗。
“这便是先礼后兵!”关上,陈贺咽着口水,“范增定是想趁大秦危难,想得些好处,否则便要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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