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杀的秦兵报仇,又得了巴蜀,日后必成大患!”
范增不由冷笑,这些人中只有田都是甘愿随他而来无所图,其余人皆是想从中获利。偏偏大军主力是他所带,河南毗邻秦地,却只带了两万,而吕泽竟未派一人。
“不急,且看子婴如何抉择,问问西魏所占城池几何也好。”范增说道。
子婴行至长几案旁,身后魏假滴答流血声被众人听的清清楚楚。
“唉,秦王好大的架子啊。”范增率先开口,“老夫曾让秦王夫人求秦王赴宴未果,今日偏要老夫亲自登门。”
夫人?
子婴微作思考,便猜到是范增告知了薄夫人。薄夫人入秦未向范增禀报些秘辛,范增当知此人不可用。此刻说这种话,不免有调侃宫人之嫌。
“老东西,你在找死吗?!敢肆意秦王宫人!”陈贺怒骂道。
范增面露难堪,碍于身份不想与陈贺争执。
吕泽见状,连忙笑着解围道,“秦王夫人乃是范增先生所送,范增先生只是以实相告罢了,秦王无需动怒。倒是陈统领曾为本侯效力,未至一月便投诚秦王,何敢在此狂吠?!”
陈贺闻言,顿时紧握双拳,“吕泽,你来的正好!孔藂的仇今日,便要你偿还!”
陈贺飞身扑向吕泽,结结实实扑倒在地,挥舞拳头,拳拳到肉。
范增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吕泽瞬间已被打的鼻青脸肿。
“打得好!”申阳心怨吕氏架空刘邦,暗暗叫好。
“子婴!你的臣子如此无力,还不管教一番?!”范增起身叫道。
“寡人的臣子轮不到尔等指指点点!”子婴怒道,威压之气扫的范增一愣。
“你...你若不管便休怪老夫代劳了。”范增急道,“来人,将这无礼之徒拖下去砍...”
电光火石间,子婴手中的宇宙锋紧贴范增喉咙,身旁护卫连剑还未拔出。
“范老头该知晓寡人为何敢来赴宴了吧?!”子婴懒得去看范增。
此次赴宴本是该卸下子婴的兵刃,却未料到陈贺先生了事端,以至此状...
“子婴,速速放下佩剑!不然大军齐上,让你尸骨无存!”护卫吓唬道。
刷——
呲——
范增护卫的头颅滚落在地,停靠在范增脚边。
子婴步步走到范增身后,“范老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若是如此,便看看寡人能否杀你再脱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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