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忘了本王已夺下南阳,大军所距最近!吴芮若想要九江,本王给他便是,以秦地相换亦是不亏!而你还会身死此地!”
“败类!”合传胡害攥拳怒骂。
“亚父!”英布叫住范增,“此番入秦,塞地归本王,霸王再派人封了雍王,如此可好?!”
“便依此言!”范增碍于形式点头,“合传统领不想身死,最好及时撤离,老夫无法担保衡山王损一统领!”
百越与西楚关系非近,范增说话亦不客气。
“在下心记范增先生大恩!若有来日,加倍奉还!”合传胡害愤怒咬牙。
“老子懒得与尔等废话!”英布左手拔出佩剑,已然近癫狂,“子婴要死,吕泽要死,尔等皆要死!”
“合传胡害为何不带大军前来?!!”
陆贾观望整个局势,情绪跌宕起伏,本以为能有一线生机,凭借合传胡害与子婴的旧交,或许可解眼前之危,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本王的兵力皆在西魏境内,所带不过半,亦是无能为力了。”陈馀叹道。
张敖无奈苦笑,“家父若不派在下至燕地寻辛氏父女,秦地内的战事亦不会如此为难。”
“父亲,秦王这是要身死了吗?”辛追眨眼问着抱着她的辛胜。
“恐怕应是如此啊。”辛胜苦笑,“成都君亦无需自责,天下伐秦之时,在下身在燕地为官,无法解围,说来亦是有愧于大秦。”
“呵呵...那时在下还在伐秦呢。”张敖强笑道,本是怨恨暴秦的行事,已在秦地见了百姓安稳,子婴施仁政,他已不再恨秦,痛心子婴今日之状。
“诸位随本王且先归赵,他日再着手为秦王报仇吧。”陈馀叹道,感念子婴解开他与张耳的嫌隙,却无法以侠客之举相报了。
陆贾,张敖却纹丝未动。
“范增,英布不会给秦王全尸的,留在此地亦是徒劳。”陈馀看出陆贾的心思,劝道。
“在下需行秦地接回家父,赵王自行离去吧。”张敖说道。
二人不动,陈馀亦是不好动身,静静观望一国之君最后的下场。
“九江王,动手吧!”范增催促道。
“赵迁!你去杀了子婴!”英布将剑扔给赵迁。
“什么...这...”赵迁有些颤抖,生怕子婴杀了他,“九江王不亲手杀了他?!”
“哼,让嬴政之后死于他流放之人手中,岂不是更好?他若有知,不知要如何悔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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