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怒道。
“阁下错了,诸位还不配!”左贤王伸手指着子婴,“识相的,便将人留下,速速滚回去!”
“看来是注定要一战了!范增先生动手吧!”英布咬牙道,本不想与匈奴为敌,奈何九江已乱,若不夺秦地,便什么都没了。
“且慢~”左贤王叫住欲下军令的二人,伸手指向东北方向,“诸位看看那边,再做思虑如何?”
东北方向烟尘四起,喜不自胜的董翳策马而至。
“哈哈哈,什么中原霸主?西魏不堪一击!”董翳放声狂笑,轻瞥着陈馀一行人,“若不是有人先行一步,整个魏地当皆入本王之手!”
“董翳!败类!”范增骂道。
“范增先生最好注意下说辞,本王如今已非当日降将,联合左贤王足以踏平尔等!”董翳故意板着脸吓唬众人。
左贤王眯眼轻笑,“如何啊?诸位还想开战吗?!”
陈馀苦笑摇头,本以为趁着西魏空虚可得个天大的便宜,大军已占了平阳城,其余的魏地竟被董翳所得。若不是赵迁先带兵过魏地而来,恐怕还要被匈奴追上。
“魏王豹这次真的血本无归了。”陆贾笑道。
日头渐渐升起,双方大军扔在僵持。
英布脸上阴晴不定,半晌含泪长叹,“算了,本王向归临江,再与衡山为敌吧。便不与范增先生在此了。”
“九江王!”范增叫道。
英布缓缓回头,范增却又无话可说。
“衡山那群百越人的威胁当强过九江,亚父若是不想看其猖獗,便告知霸王协助本王。”
英布说完,召集兵马黯然南去,仅剩不到十万人的楚兵。
“亚父,此刻该当如何?!”司马龙苴急问道。
“问问问!!何事皆要问老夫!若是霸王早听老夫之言,岂会有今日之事?”范增撕扯着头发大吼,双眼通红,“谁人能知晓匈奴会帮子婴!!”
司马龙苴闭嘴摇头。
“那个胡人!老夫问你为何相助子婴?!”范增吼道,“若有何条件,老夫皆可满足,只要今日子婴身死!”
“哦?本王想要楚国之地,不知阁下能否做主奉送?”左贤王调侃道,“至于为何救子婴,只因当初秦地的那缸酒吧?”
“啊!——撤兵!”范增没了办法,引兵东归。
此番西楚趁韩信之河南对秦用兵,方可趁机引兵而至。若知晓是如今的状况,悔不得顺势大军拿下整个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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