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子婴松手,将其扔在地上。
召平端坐在地,捂着胸口喘息,“王上此刻如此气愤之因,无非是以为吾老友隐士三人欺世盗名罢了,换做常人,王上非会如此。”
“或许是吧。”子婴笑道,“今日三位真让寡人见识到了隐士真正的模样。”
“隐士本便是如此,只是王上高看了。”召平叹道,“世上最早的隐士乃是尧舜禹之师许由,其不当王而隐,乃是为以身作则,传天下人德道。伯夷叔齐归隐,乃是不满武王伐纣,宁可不食周粟。其后种种隐士,或不喜世俗,或为求得君王赏赐...所为归隐,仅是为了某些目的,这便是隐士的原貌!”
子婴微微思索,听起来像是抹黑一群人以自保,但好似真是如此。
魏辙虽隐,留书张良,尉缭虽隐,传术韩信,召平虽隐,暗助萧何...皆是不喜世俗繁杂,却不甘彻底无名于世。
“两位老友,早早便归隐,天下人以为二人与始皇反目,即便被叛军所知,亦是无妨。可老夫本为庄襄王守墓,若被叛军知晓,唯有一死。以项羽,英布,魏王豹的脾气,定会寻到老夫杀之。老夫是个俗人,为了自保,便不动姓名,跟随了陈胜。亦是知晓陈胜大事不成,想着跟随他亦是无妨。岂料那时秦兵不堪一击,竟被老夫节节破之,好在大秦派出了少府章邯,解了大秦暂时之危,老夫才不至于背负太多骂名。”
召平边说边叹,子婴深感到三年间,大秦与秦臣的无奈。
“那时叛乱四起,终成大患,料谁皆无法想到还有一线生机。”子婴叹道。
“多谢王上体谅。”召平跪地磕头。
“寡人今日可不杀你,这条命姑且留到明岁。但东陵侯身旁当需有人防卫,寡人会派人相助的。”子婴恩中带威。“带兵与谋略非是东陵侯所长,余生安做个只顾农活的侯吧。”
“诺。”召平心知何意,只得遵从。
子婴稍稍释然,回望血泊中魏辙,原本的杀心已然不见。让名声赫赫在外的“高人”身败名裂,比杀了他还要严重。
魏辙浑身颤抖,双目无神,心态已彻底崩溃。
召平起身,跑到其身旁,与尉缭一同将其搀起。
“王上不杀魏辙了?”尉缭问道,仍有心有不安。往日的子婴还是听他的教诲,如今却非是能轻易指点的。
“他已跪地求饶,寡人自会信守承诺。”子婴笑道,“这些人只能替他去死了。”
大事近毕,引起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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