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民也。’此时称宾,他日得民所拥戴,有何不可?”
“民吗?”
子婴回想到楚营之时,百姓齐齐出城,势压楚军,方得了一线生机。武城之民听得他战时所需,便将珍贵百倍的耕牛相送...
“是啊,本公子该是为民所动。”子婴叹道,“可若已做了非是宾客所为之事又当如何?”
“‘六三,观我生,进退。象曰:观我生进退,未失道也。’”老者笑道,“无道则事不成,倘若公子以为非是无道,以进退为术,定可‘无咎’。”
子婴沉默,思索半晌,渐渐平下心来。
“那原本不通的君臣...”子婴问道。
“否卦虽为泰卦的覆卦,但由泰变否易,只需‘城复于隍’,否若变泰则渐行。”老者正色道。
“本公子知晓了,多谢先生。”
子婴正欲从怀中再掏钱财,被老者起身拦住。
“公子不可。”老者急道,“老夫见公子自觉何处相视,此卦本该赠与公子,不可再收钱财。”
“敢问先生名姓,他日必当厚报!”子婴认真道。
老者忽地一顿,“老夫...姓负。”
“傅?”
子婴思索,商朝国君武丁大臣名傅说,便是后世的傅姓始祖。同为商朝大臣之后,子婴一时间感觉与老者格外亲近。
“在下近来所见老者,皆引得心头不快。先生是首个令在下喜者。”子婴笑道。
“哈哈哈...老夫亦是如此。”老者笑道,“公子该有大事在身,老夫便不与公子长谈,大事要紧。”
“多谢!”
子婴心有计策,不再逗留,双眼寻找其他客栈,直奔而去。
子婴走后半晌,老者仍蹲坐八卦与蓍草前,“像,太像了...总归算是血脉相连啊。”
脚步声传开,一中年男子缓步至老者身后,碍于旁人众多并未施礼。
“君上,大事可成?”
“成与不成还要看子婴的行事,此次算是帮他亦是帮本王了。”老者小声叹道。
中年男子附身静静帮老者收拾着摊子,笑谢绝众人,“今日不算了,改日再来吧。”
旁人自觉无趣,四散离去。
二人一前一后,行归住处。
中年男子心有不安,“王上以为子婴可否能说服吴芮?况且,子婴为秦事而来,此刻该还不知梅鋗,吕氏等人争夺衡山,九江之地一事。似是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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