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吴芮毫不放在心上,“若无旁事,便推下吧。”
“倒还有一事,一外地之人入六城,在客栈中吟诵诗作,尽是悲凉,但句式却极其怪异。”衡山兵说道。
“悲凉?何人还有本王悲凉?”吴芮苦笑。
“回王上,那人说是为王上之女所作,吟诵之句引得不少城中之人泣泪。”衡山兵手捧竹简递上,“这便是旁人抄录的。”
吴芮无心理会,毛苹替其接过。
毛苹端详半晌,先是皱眉,面色渐渐黯然,似要落泪。
“是何诗句?”吴芮问道。
毛苹只觉喉咙发酸,说不出话来,打开竹简以示吴芮。
吴芮侧目望去,“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故国不堪回首...”
吴芮小声念着,回想起旧日在鄱阳时,女儿绕膝笑玩之时,那时女儿的笑声恍惚还在耳边萦绕。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吴芮彻底绷不住,眼泪夺目而出,“本王的女儿已有多年未见...真不知临死之前是何面貌,是否与三年前离家之时相似?”
“王上...节哀...”毛苹擦着劝道。
二人相拥痛哭半晌,吴芮回身红着眼睛看向衡山兵,哽咽道,“那人身在何处?寡人速要他一面!”
“那人该是还在客栈。”西魏兵回道,“臣这便令他前来此地。”
“算了。”吴芮叫住道,“此处山地难行,让他速来九江王殿吧,本王亦该回去了。”
“诺!”
两个时辰后,吴芮毛苹乘坐五乘马车归至王宫外,一路所见男女只知英布被逐,笑意盈盈,却不知乃因衡山王女身死,才又如此局势。
吴芮见状只觉格外痛心,入宫时幸好有毛苹与毛乔二人搀扶,才不至于栽倒。
坐于王位之上,吴芮拄着手臂闭眼。
殿下脚步声传来,吴芮睁眼望着,非是相见之人重新闭眼。
“衡山王节哀。”一披发消瘦,衣上绣满梅花的青年拱手道。
“多谢台侯。”吴芮强行开口道。
“本后...特做巴蜀之地神鸟衣,以献衡山公主。”青年女子掩面而泣泪,“本后国破亡父,次兄身死,长兄重伤不醒,能知衡山王心中悲痛。”
吴芮听闻此言,强忍住的泪眼重新划过面庞,毛苹边掩面边帮吴芮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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