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可慌?”左贤王轻笑,“当年李牧兵十万,我军十万余,兵力并非悬殊,方大意战败。此外,李牧虽限,却是攻势。今日敌军以守为攻,远不及当年之力。传令下去,不可为敌军所围,弓箭手为援,将士张翼攻之,以突进战车之后!”
传令兵急速跑开,匈奴骑兵陡然间调转马头,冒着箭雨冲入三阵之间,直捣后方步兵。
河南骑兵本想效法李牧围之,匈奴兵急奔而来阻止,不得不就地交战。
“放箭!!”申阳大喝。
河南弓弩手朝着突袭敌军齐射,漫天箭雨而下,匈奴兵或奋力拨开箭矢,仍旧疾奔,或以一跃下马,以马身挡箭,冲上前去。
身旁同胞不时惨死落马,终于冲入步兵阵中,便被众戟刺死。
匈奴势众,前赴后继而行,不畏生死之下,河南兵渐渐散开。
左贤王看在眼里,嘴角一阵邪笑,持弓在手,闭左眼瞄准战车上最左边将士。
“前方甲兵七刺而一调,便是由你指挥吧?!”
嗖——
劲弓射出,那人被生生钉在战车之上,而弓箭已没入其身。
匈奴弓箭手亦弯弓射箭,有力的箭矢划破夜空,尽数落在步兵阵中。
“再攻之!”左贤王邪笑,论起劲弓扔入敌军之中。
河南兵三方遭创一时间方寸大乱。
申阳急皱眉头,正要询问韩信战法,头忽地被弓砸中。申阳试拉之,竟无法拉动至半满。
“韩大统领,这可是好?终究为匈奴寻到破绽。”申阳急道,面颊与脖子赤红,在寒夜中已觉周身激动的滚烫。
“莫慌,在下从未想过以一阵破敌。”韩信未见忧色,“变魏舒之阵!”
“变魏舒之阵!”申阳高声重复。
传令兵下达其令,河南兵奋力击杀之余,听令急转阵型。
魏舒乃是晋国当年魏氏一族的大臣,亦是“魏献子”,与戎狄交战多在山地,战车为战不便,便毁车为行,以成前,前,后,左,右,五个互为照应的步兵阵势。更适合山地,小规模作战,打破晋地戎狄。
河南步兵瞬间散开,不再集合为战,待匈奴兵冒着弓箭冲进,前军联合左右翼,瞬间反包围,杀死敌军。匈奴有强硬者,掠进阵来,最前方步兵仍旧阻敌,左右翼联合后军,再次包围杀之,随即再恢复原阵。只留下沾染鲜血的匈奴尸体。
河南兵变魏舒之阵后散的大开,或防或攻,与匈奴兵短兵相接,缠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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