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追赶,心中不服至极。
“再变阵?攻过来?”左贤王眯眼,“也好,带骑兵归阵便让尔等皆被射穿。”
韩信耳中虽尽是剑矢撞击盾牌声,却不顾安危偷偷侧头观望局势。
“韩大统领小心!”
申阳躲在盾牌后叫道,却见韩信满面通红,极为兴奋。
“正是此时,远射辎重!”韩信喊罢,撤回申阳旁,“此战必胜!此计乃是子婴所授,武城之战!”
韩信说罢。角挂尖刀的耕牛红着大眼朝军阵奔来,血染白雪的残忍画面有浮现在脑海,惹得大统领一阵心悸。
河南兵虽厌恶韩信,见此情景亦知该如何行动。
匈奴骑兵已将河南骑兵远远在身后,弓箭手正欲射箭。却见河南骑兵撕开麻袋,取出一个个长块插在箭头上,拉圆弓弦,尽数射在匈奴阵中。
一箭未落,一箭又发,直至带来的辎重彻底被射光。
“此乃何物?”
“躲开!”
匈奴大军不解,策马逃离辎重落点。有躲闪不及者被砸到,以为身死,却仅是被箭矢射伤。
“非石...是草团,报王上,此为草团!”大难不死的匈奴兵拔箭,朝着左贤王大笑。
左贤王猛然惊觉韩信的意图,面怒呆滞望着敌军。
“怪不得韩信未用投石车作战,他怕我军不列阵而战...”左贤王面色惨白,“他为的便死此事。”
“王上何意?”
又不知者仍在发问,胯下的骏马却渐渐不受控制骚动,朝着草团靠近。
“冬日刚过,北方地上仍是枯草,但河南国之南非是如此!”左贤王彻悟道,“韩信...韩信与别国勾结,采再南之草以诱我军战马!”
“可河南兵之马如何未为诱?”不解声传来。
“河南国与魏地接壤,粮草该无需再次运来。韩信却派人归河南运粮,想必是从别国所得,河南国战马平日所食便是嫩草!”
左贤王想通了种种古怪之处,但为时已晚。胯下驰骋战场的烈马,平日只食干草,面对嫩草以忍耐不住,不顾背上之上如何阻拦,疾奔向草团。
一时间阵型大乱,弓箭手已无力再反击河南兵,惊恐看着兵力不敌己方却杀气腾腾的敌军奔来。
长戈挥舞间,匈奴骑兵倒地。有跳马脱逃者,便被快步追上后刺死。刚刚还势均力敌的较量瞬间变成一面倒的追杀。
申阳趁此机会探出头来,瞪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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